单莫钥转头看了一眼二人,道:“你们俩也不必顾虑多想,安心养伤。我还等着你们早点好起来伺候呢!”
“是!奴婢定会好好养伤,早点伺候小姐。”二人道。
单莫钥点点头,起身离去。
不出片刻,冯远琛已经找人重新清理整理院落。收拾妥当,便过来跪在单莫钥的门口。
希望小姐不会怪他。他也是遵照夫人临终前的遗不得不这般做。风族的掌刑堂长老与那几大护法是有联系的,而且他们都不是凡俗世界的人,他们灵力高深,来历神秘,如此可怕,他私下也不想小姐卷进去。据夫人说那是一个只有魔鬼才能待的地方。
单莫钥看了门口跪着的冯远琛一眼,直接站在了窗前,目光清凉地看着窗外。
窗外的雨虽然还在下着,但是已经变成了早先的蒙蒙细雨。
院中尘土被这一场大雨冲洗一新,那株桃树在院中娇俏而立。桃树前些日子被尘离季劈断,单莫钥让冯远琛找人重新嫁接好了,如今依然枝繁叶茂,开的鼎盛。在蒙蒙雨中,是清幽阁独一道风景。
但是尽管嫁接得再好,也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棵!
“冯伯,你现在去将那棵树底下的东西挖出来吧!”许久,单莫钥缓缓开口,对着冯远琛吩咐道。
“是,小姐!”冯远琛听到单莫钥喊冯伯,知道小姐并没有因为他的隐瞒而生气。立即一喜,连忙起身应声去了。
不出片刻,便在树下挖出一个玉盒。心中惊异,不知道小姐何时藏了这个东西在这树下。但他知道这玉盒正是夫人留给小姐的那个,那日小姐说想不起来了。其实小姐是想起来的……
将玉盒拿过来给单莫钥,冯远琛立在一旁。
单莫钥看着玉盒,一看便知是和装千年血灵芝的那个盒子是一对,那个盒子画着一只凤,这个盒子雕刻着一只龙。单莫钥淡淡看了一眼,手指一按,“啪”的一声,盒子应声而开。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单莫钥顿时一怔。
只见盒子里面躺着一只红色的手镯。手镯熟悉无比,正是和她手腕上所带着的红颜如凤一模一样。连忙低头看手腕,红颜如凤还在她的手上戴着。
“小姐,这……”冯远琛也惊异地看着锦盒里的手镯,再看单莫钥的手。怎么又是一只红颜如凤?风族至宝不是只有一只么?如何还有一只?
单莫钥也是疑惑,只不过没有冯远琛显眼罢了。
她抬头淡淡地看了冯远琛一眼。伸手拿起锦盒里的手镯,在手中抚摸。手镯触感温润,手感细腻,滑如凝脂,暖如温泉之水,和红颜如凤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一见便知是世间罕有的玉之极品。
将手镯放在手腕上和红颜如凤相比较。两枚手镯连纹理脉络都一模一样,同样没有人工雕刻的痕迹,似乎天然形成的。似乎双胞胎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彼此。
心中惊异,用指尖来回抚摸,越是抚摸,感觉整个身子都跟着两枚手镯暖了起来,如沐浴在暖暖骄阳之中。
然而这对镯子的秘密注定是随着凌泷嬅的逝世而湮没,只有那个离去的人得知。这一对玉镯,用的是上好的天材地宝的暖阳玉做成的,在寒毒发作的时候可以压制住一些寒毒,使人保持清醒不乱了心智。这是凌泷嬅为自己的一对孩儿准备的。当时的她身中奇毒,两个孩儿在母胎时都受她影响得了寒毒,她耗费了很大的心神才保住两孩儿的命,然后大的男孩在一次追杀中没保住被抢走直至下落不明,后来回去找了整整两年被自己男人告知已死。她接受不了事实,抑郁了四年多才走出来,后来再次怀孕,刚怀胎不久就出了变故,她怀着孕逃出了那个曾经以为是幸福实则是牢笼的地方,而那人却不放过她,还派人去追杀,一波又一波,直至后来她拼死护住女儿,逃到了这里,隐姓埋名,带着女儿安定下来,在郁郁而终的时候还心态愧疚念着一双儿女悔恨交加,直到后面逝世离去。天意弄人,只怕凌泷嬅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那下落不明的孩儿其实没有死,或许说死了又活了,人没死魂活了,如现在的单莫钥一样,生活在那个大陆上,不久将来,与单莫钥重逢。
把摸半响,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同之处。单莫钥将那枚手镯放下,看着锦盒,锦盒里只有这一枚物事,再空无一物。
伸手拿过锦盒,单莫钥仔细地看着,须臾,她手指一按,只听龙眼处“啪”的一声清响。从里面弹出一小块软稠。弹出的软稠掉落在单莫钥手里,那处又自发地合上。
“好精密!”单莫钥不急于看那绸布,而是抱着盒子又研究了半响,比现代最精准的消息布置都要高明数倍,赞叹道。
“小姐,快看看那上面说了什么。”冯远琛看着单莫钥手中的绸布,最关心的是这个。
单莫钥点点头,放下盒子,她记得冯远琛说她娘叮嘱她拿到那株千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