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通带着律师和警方沟通完毕后,随后又拿出一份证据道:
“我方怀疑签署遗嘱的时间作假,这是宁知意一个月前的签字记录,可以和她手中的遗嘱签字进行对比。”
方舒心脏瞬间揪紧。
字迹是宁知意的没错,但是……
时间的确对不上。
一星期前的字和一个月前的字,虽然不会有差别,但是痕迹能够检查出来。
方舒道:“什么时间的遗嘱重要吗?只要是宁知意签的字,那就是她本人承认的。”
陈通微笑:“现在太太失踪,谁能确定这份遗嘱是在太太自愿的前提下签署的?”
“她账户里有巨额资金,方小姐这么着急想要转移财产,也可能是。”
陈通尽于此。
但是他的意思很明确。
怀疑方舒是逼着宁知意签下的遗嘱,直接把方舒拉进嫌疑人的范围了。
这种怀疑,都是刑事案件了。
方舒攥紧手:“你们,真卑鄙。”
陈通道:“如果方小姐能够证明这份遗嘱是太太自愿签署的,也可以拿出来,警方会进行判断的。”
方舒快要气死了。
她如果现在拿出来宁知意自愿的证据,那也只能是现场联系宁知意,由她本人作证。
这样一来,宁知意的失踪就不成立了。
到时候被贺迟知道宁知意就在美国,不仅她没办法顺利离婚,就连安澜,也会被贺迟发现。
可是她拿不出证据来,会被警方当做嫌疑人,虽然不会被刑事拘留,但是行为一定会受到限制。
方舒坐到长椅上,声音发冷:
“你们还真是,贱的很。”
字迹鉴定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是宁知意的亲笔签名没错。
但是时间很明显对不上。
鉴定断定遗嘱签字时间是一星期以内。
而遗嘱时间却是一个月前。
警方要求方舒解释。
方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通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很晚了。
今夜过后,方舒说不出所以然,明天有关她的稿子就会满世界传。
方舒是个律师,最在意的就是名声问题,名声臭了,又有谁会信任她,让她打官司呢?
“方小姐,贺总很在意和知意的婚姻,所以,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也请尽快告诉我们。”
“何必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呢?你年纪轻轻,就是美国法律的专家级人物,这多年的辛苦,你能忍心付之东流吗?”
方舒咬牙:“道貌岸然的败类。我既然从事法律专业,就绝不会因为你们几句三两语的胁迫服软。”
“宁知意和贺迟在一起,根本就不幸福!你们毁了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再去毁了宁知意!”
贺迟他根本就没有人性。
这种人,怎么会对宁知意好?
她没了工作,固然可惜。
但是宁知意的人生如果要因为她的工作让路,那方舒只会更看不起自己。
她是律师,就是要为不公做抗争。
何况她这次的目的,是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陈通深深看了方舒一眼,带着律师离开。
贺迟卧室。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陈通推开门,视线落在贺迟桌子上的小小骨灰盒上。
贺迟脸色有些苍白。
贺骁对他没有半点手软。
她是律师,就是要为不公做抗争。
何况她这次的目的,是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陈通深深看了方舒一眼,带着律师离开。
贺迟卧室。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陈通推开门,视线落在贺迟桌子上的小小骨灰盒上。
贺迟脸色有些苍白。
贺骁对他没有半点手软。
她是律师,就是要为不公做抗争。
何况她这次的目的,是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陈通深深看了方舒一眼,带着律师离开。
贺迟卧室。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陈通推开门,视线落在贺迟桌子上的小小骨灰盒上。
贺迟脸色有些苍白。
贺骁对他没有半点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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