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没有人,她把那个女人拖到巷子深处一间废弃的杂物棚里,放在地上,把她收进空间。快步走出巷子,朝高丽饭店的方向跑回去。
回到高丽饭店对面的楼顶,她继续盯着饭店的大门。
第四天上午十点,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从饭店里出来了。
他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周寒星从楼顶上下来,远远地跟着他。
那人走到火车站,在售票窗口前排队,买了一张去元山的票。
周寒星也走到售票窗口前,排在另一个队伍里,买了一张去元山的票。
火车下午出发。周寒星坐在车厢的另一头,隔着好几排的位置。
那个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翻着报纸,偶尔抬起头看一眼窗外。
周寒星靠在椅背上,余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火车开了很久,中间停了好几个站,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动。
到了深夜的时候,火车在一个站停下来,那个男人站起来,拎着公文包下了车。
周寒星跟着他下了车。站台上的灯很暗。
那人走出站台,沿着站前一条小路朝海边方向走去。
周寒星远远地跟着,保持着大半条街的距离。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那人拐上了一条通往海边的土路。
路的尽头是一个废弃的码头,木头搭的栈桥伸进海里,桥板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桥桩上长满了海蛎子。
栈桥的尽头拴着一艘小船,船身漆成灰蓝色,船头上坐着两个人,正低着头说着什么,用的是樱花语。
周寒星蹲在土路旁边的草丛里,听着那两人说话。
“怎么还没到?”第一个人说,声音粗一些。
“肯定路上耽搁了。”第二个人回答,声音年轻一些。
“那继续等吧。”第一个人说,把手里的烟头扔进海里。
周寒星站起来,从草丛里走出来,沿着土路朝栈桥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碎石上没有声音。走到栈桥入口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根麻醉针,握在手里。
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栈桥中间,背对着她,朝着船的方向张望。
周寒星快步走上去,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手里的麻醉针扎进了他的后颈。
那人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来,嘴张开,还没喊出声,眼睛就翻了白,身体软软地倒下去。
周寒星扶住他,把他拖到栈桥旁边的石堆后面,收进空间。
她蹲在石堆后面,把身上的衣服紧了紧,从栈桥的边缘滑进水里。
水很凉,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绕到船的另一侧,双手抓住船舷,身体一翻,落在船板上。
船上的两个人猛地转过头来,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站在他们面前,还没反应过来。
周寒星已经出手了,一拳打向离她最近的那个人,那人偏头让过,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反手朝她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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