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队越想越弄不上手的感觉真是难受,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但上天不负有心人,何队的机遇终于来了。上手的机会缘于何庆功爸的绝症。那年的端午节过后,何庆功的爸得噎食病的后期,吃什么吐什么,已不能进食多日,命也游离于鬼门关前,床前那盏时亮时暗的油灯就是他生命的最好写照。何庆功的妈六零年就已过世,一个姐姐也出嫁到五十里外的地方,那天正好何庆功去通知他姐姐他爸病危的消息,家里只剩下秀枝一个人照应着。
何队去看看何庆功爸的病,秀枝守候在何庆功爸的床前。因为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何庆功他爸气若游丝,目光呆滞,已没有力气说出什么话来,呼吸也在涣散,呼出的气多吸进的气少,何队和秀枝站在何庆功爸的床前默默无语。
初夏的夜晚万物俱寂,他们三双眼睛通过眼神在交流着生离死别的伤感,他们的耳朵里仿佛可以听见生命游走离开的声音。‘好死不如赖活着’,谁也不想轻易离开这个世界,那怕生活苦难再深重。
呆了好长一会,何队轻轻的走到秀枝身后,用那双大而有力的手,托了一下秀枝的圆润屁股,说声:“我走了!”转身出了里屋,秀枝也跟着何队出了屋,她是礼节性的送送何队。来到漆黑一团的院子里,何队回过身来,望着秀枝说:“回去吧!人啊,就是这么难料无常,说不行就不行了!所以活着的人能吃的时候多吃点,能喝的时候多喝点,能乐的时候就多乐些!”
“大叔,……”秀枝的意思是她有点害怕,想要何队在家里再多呆会多陪陪自己。
何队是误会了秀枝的意思还是因为一时失去理性,何队一把拉过秀枝,双手托起秀枝的双臀,秀枝双脚离地高悬就挂在了何队的胸前,何队把秀枝抱起背靠院墙,伸出舌头噙住秀枝微张喘息的嘴唇,秀枝不敢大声呼喊,她只是想用手推开何队强有力的头,无奈力不从心。秀枝干燥的唇终于抵不住何队舌尖带来的慰藉和那水淋淋的渴望,慢慢进入了紊乱的状态,蔓生的意念也让秀枝无法克制,渐渐的秀枝情绪也来了,双手搂紧了何队的脖子,仍由何队吻她的脸、耳和脖子,秀枝也开始疯狂的吻何队,他们象藤葛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也就是那晚,在靠着院墙,在双脚离地的半空中,何队把他近期积蓄的全部公粮第一次交给了秀枝。
女人天生爱比较。想想何庆功干那事就象骑牛,一头蹦上来,用劲踹二下,然后他就象死猪似的滚下来,自己尚未感觉到兴奋,躺在身边的何庆功就抑扬顿挫的打呼噜酣睡了。那何队的温存体贴比丈夫何庆功要强百倍以上。特别是何队那双有力的双手托住自己臀部,比丈夫还要大一倍的坚挺家伙侵入悬空身体中的那刺激感觉,简直让秀枝如痴如醉,一次次的进入到飘飘然********的幻境,更让秀枝销魂。从那次起秀枝无法自拔的渐渐喜欢上了何队,再也舍不得离开何队了。
“啥事?要把我召来?”天刚黑收工不久,何队就走进了秀枝的家。
“庆功,何队来了,你去到大队代销店买包烟打斤酒!”正在厨房煎鱼的秀枝示意何队不要说话,高声喊躺在里屋床上躺着的何庆功,何庆功应声出来招呼了何队一声就出门到大队代销店去了。
何队也知道了秀枝的用意,快步走去关了院门,回到厨房。一只手从后面****了秀枝的裤内,上下有规律的抚摸着秀枝的白嫩屁股,秀枝上面一边忙乎煎着锅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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