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开始出现一道道口子。
鲜血不断的流淌着。
他握着长棍,始终无法当枪刺出去。
啪。
桌子上的墨斗被打翻在地。
墨汁溅了一地。
五梅老人伸手染墨,在稻草人上写下宁生的名字,画上一道特殊的符,又把囡囡的生辰八字写上去。
“有你的镇邪之墨,那小子就算有九命,也得乖乖束手!”
五梅老人从王木匠的身边经过。
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嘲弄。
她轻轻抬手。
就将王木匠手上的木棍打落在地。
“看吧,纵然选择避世不出,也无法过心魔这一关的。”
“桀桀桀。”
五梅老人把手指上的墨汁滴进嘴里,她整个人变成一道黑影。
贴着墙面,像是光影那样,朝阴暗的巷子里挪动。
到巷子的尽头。
五梅老人停了下来。
身体好像从墙里面钻出来一样。
她抬头,上方刚好有一把油纸伞为她遮挡风雪。
泛黄的灯,将她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泛黄的灯,将她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必须尽快施展走阴术,这具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了。”
五梅老人从袖子里取出几根蜡烛点燃。
又取出几根奇特的针扎在稻草人上。
她双腿盘坐。
嘴里念念有词。
很快,蜡烛形成的影子,与她的影子合在一处,攀附在两个稻草人上。
下一秒,诡异的事出现了。
那两个稻草人,居然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沿着墙攀爬,朝宁生家的方向奔去。
堂屋里。
宁生正在静坐修行。
老君观中的十三道符中,三道火符,他已掌握得差不多,不过此时正值三更时分,地脉阴气正浓,宁生虽然有所领悟,却无法在手上凝结出火符来。
“呼。”
宁生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参悟修行,让他精神损耗不小,外加上白天为了救囡囡,精神力处于疲乏状态。
上半夜平安无事。
宁生稍有懈怠,正准备回屋休息。
忽然,宁生只觉心神一紧,好似有什么东西扼住自己的脖子。
一瞬间,自己呼吸变得困难。
整个人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修行出了差错吗?”
宁生试图重新掌握身体,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六识正一点点的陷入黑暗,恍惚中,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一点点的往地面移动。
“糟了!”
宁生猛然醒悟过来。
在自己快要陷入黑暗的一瞬,他凭着执念,猛咬舌头。
凭借着疼痛,使得他重新掌控六识。
但他的影子,依旧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外拖拽。
看着影子一点点的被剥离。
宁生心里也感到不妙,如果影子完全离开自身,只怕自己就再无反击的机会。
“不好,囡囡!”
宁生心里一紧。
他想大声嘶吼。
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来。
好像陷入到一种奇妙的鬼压床状态。
他又尝试着操控令牌,但他根本无法握住令牌。
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
灵魂处于奇特的剥离状态,正一点点的脱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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