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官把商若兰搀扶起来。
不一会,一名穿着西陵教会衣服的面纱女子走进来。
她将一道圣芒打进商若兰的身体,片刻后,她神色冷淡的说道:“公主的病,在下能治,不过,在下需要使用教会医圣令,只有主教和大祭司准许,我才能使用,不过,主教和大祭司一时无法联络,在下爱莫能助。”
侍女官闻,急道:“祝师,没有医圣令,你还有别的法子吗?”
“有。”
教会祝由面纱下看不清是何情绪。
“只需要公主加入西陵教会,成为西陵教会的荣誉长老……”
“不用了!”
商若兰果断打断对方的话,好似对方提及到了什么禁忌话题。
“我乃大奉公主,怎可入教会。”
“如此,告辞!”女圣谕祝由转身往外走去,快走到门口,她开口说道:“九公主,以你现在的伤势,整个太仓,甚至大奉,能治愈你的,不超过一指之数,不如你考虑一下……教会对入会的人,身份保密。”
“不了,送客!”
商若兰立场坚定。
女圣谕面纱下的目光闪烁:“那可真是遗憾呢。”
说完,走出门,伴随着一阵圣光消失不见。
“我就不信,离开了教会,我就会死。”
商若兰额头露出冷汗。
一旁的侍女官神色微动,叫来其她侍女,叮嘱道:“去,把城里所有的医师都叫来,为主子治病。”
“喏。”
众侍女遵命去寻医师。
昭女走了一步,回头道:“那位登徒子医师,也请吗?”
侍女官瞪昭女一眼,没有任何回应。
昭女唯唯诺诺,下了楼,一脸纠结。
“到底是请?还是不请啊?”
……
城主府。
高高的城楼亭中,柳松涛面色微沉,手放在背后,看似闲庭信步,实则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只见一名护卫急匆匆赶来。
“如何?”
柳松涛问道。
“禀城主,没有打探到对方的来历。”
“一群没用的废物,本城主养着你们,干什么吃的。”
护卫低下头,神色紧张。
“都是卑职的失职,最近太仓城来了太多外来者,加上城门的鉴天镜被九公主毁掉,无法追究对方的来历。”
“所以,你一无所获?本座凭白被死一人,废一人,重伤两人?这笔帐,要不,算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