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无所获?本座凭白被死一人,废一人,重伤两人?这笔帐,要不,算你头上?”
“不城主饶命,卑职安排的眼线,看见他进了镇北街的异界店铺,对方后来去了甜水巷,住进还施水阁。”
护卫因为紧张,把知道的信息一口气全说出来。
柳松涛听后,弯下腰,一双眸子盯着快要把额头贴在地面的护卫,一脸阴森:“这才是你该说的,我看你是进了一趟大梁,说话都不利落了,怎么?在太子,八王爷之间联络了一阵子,也学会了腔调?”
“大人,卑职忠心耿耿!”
“哼。”
“谅你也不敢背叛本座。”柳松涛手指一动,把一个药瓶丢在地上,“这是你这个月的解禁药,你去一趟还施水阁,探一下虚实。”
“卑职一定竭尽所能,把那小子的人头带来。”
“去吧,如果你有这个能耐的话。”
“是。”
这名护卫捏着药瓶,匆匆离去。
柳松涛神色越发阴鸷,好似有怒火在胸中无法发泄。
“看起来洛某给城主推荐的人,惹城主不高兴了,若是不高兴了,杀了就是。”
声音突兀的响起,柳松涛也是瞳孔一缩,他若有所感的看向身后的通道,却是空无一人,等他回头时,才发现靠墙阴影中逐渐冒出一道人影,此人左手握着一把扇子,右手放在身后,一身暗青色富贵锦缎衣服,偏偏是一副幕僚打扮。
“是你!”
柳松涛瞳孔一缩,眸子深处,有意外,也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愉。
“你不在太子身边做事,来柳某这里做什么?”
这两人应该相识,但柳松涛刻意保持距离,似乎不想与此人靠得太近。
“洛某正是为太子的事而来,柳城主,过几天就是五月初五,太子身份贵重,不便出东宫,可又不得不出来,所以,差我提前来打点好出行事宜,从现在起,你这城主府,交由我来掌控。”
“嗯?太子远在大梁,身居东宫,岂能随便出城?阁下什么意思?柳某乃是太仓城主,是当今陛下亲自下的圣旨。”
“柳城主似乎是被什么事气昏了头?”幕僚打扮的男子站在阁楼的阴影处,刚好遮住他的脸,让人看不清面容,“洛某的意思是,太子不宜公事外出,微服来太仓城,太仓之地,如此偏僻,鱼龙混杂,只有你这城主府,才能保证太子的安全。”
柳松涛听后,脸上的肌肉跳了跳。
随后挤出笑容。
“既是太子前来,入住城主府也是应该的,我这就去安排房间。”
“不……不用你来安排,洛某的意思是说,连你和你的下属及其家人也要搬出去。”
“什么!”柳松涛神色难看,“是柳某过去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柳城主说笑了,我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个小幕僚而已,全凭太子看得起,赏我一口饭吃,怎能不尽心尽力为太子办事,柳城主若是不愿意,不如开个条件……”
“不了,柳某何德何能,和太子讨价还价。”柳松涛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停下来,说道:“忘了告诉你,九公主也在城中,八王爷也在路上,太仓城小,经不起你们的折腾,九公主一来,柳某便被毁了四名的得力的人手,你要是身边有好手,差几个人给我,到还施水阁,帮我拿一个人。”
“哦?当初被国师救下的一窝妖精,也让你忌惮吗?”
“她毕竟是国师。”
“嘿嘿嘿,不过是陛下放在身边想吃又吃不到的一块香肉罢了。”阴影中,男子声音渐渐消散,“一会,我会派人给你。”
柳松涛听后,一脸阴鸷的神色,稍稍变好一些。
柳松涛离开后。
距离亭廊数十米远的地方,一只奇特的蝴蝶振动翅膀,向远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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