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的,哈哈哈,紧张什么。”宁生负手往前走,把漂亮的珍珠收起来,“前面带路吧,你虽然有些姿色,但是比起你家主子,还差得远呢。”
“你!”
昭女这才发现自己被宁生调戏了。
她怒气冲冲的跟上来。
“别以为自己是药师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我欺负了吗?”
“你……你拿珍珠来馋我!”
昭女四十五度看天,她从小就是奴婢,能抬头的时间很少很少,没有主子在身边,难得的当得起自己的主,挺了挺胸脯。
“哼……珍珠又如何,我在皇宫中,也是见过的,你以为我会屈服你?美的你,我家主子是漂亮,可我也是有过人的地方的,你个登徒子,也就会在甜水巷里堕落,我可比她们干净……”
宁生:“咳……我就平a了一下。”
“什么意思?”
昭女一脸茫然,听不懂。
“你就把大招和闪现都交了。”
宁生伸出手,在诸多清倌人的面前,把昭女的下巴用手指钳住,轻轻一抬。
昭女顿时惊慌不已。
她其实是个修行者,实力也不弱。
但是,当婢女久了。
不敢有反抗之心。
宁生轻轻嗅了一下,一脸坏笑的松开对方的下巴,往外面走去,“你身上的茉莉香水味,是去年的老款了,你家主子莫非也认识国师?”
“我凭什么告诉你。”
宁生回头,等昭女撞到自己身上来,顺手把珍珠塞到她那撑得鼓起的右衽衣襟里。
“喜欢珍珠啊,拿去玩好了。”
“主子认识国师的。”昭女挺直的身子轻轻的一溜,就把珍珠给吞了,她目光闪烁,对宁生看了又看,贝齿咬小唇,“你别想着到我这打探对主子不利的事,我是不会背叛主子的,我命是主子的,身子也是,你若是把主子的病治好了……我可以伺候你,你想咋都行……但只能一次……”
宁生眼皮一跳。
卧草。
好一个忠心的婢女。
差催人泪下,眼泪差点从裤子里流出来。
到底是公主的侍女,水阁外停着马车。
还挺豪华。
车夫也是个聋哑人。
宁生上了马车,昭女也跟着进来,把帘子掀下来,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宁生,似乎在暗示什么。
宁生盘坐阖目,闭目养神。
如蚊子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从这里到府上,也是有一炷香时间的……”
宁生陡然睁开眼。
“你是看不起我吗?”
昭女红着脸,低头不语。
宁生嘿嘿一笑。
“倘若有一天,我和你主子好了,定饶不了你今日之辱!”
宁生被扰了心境。
也不装模作样的当贤者。
他从车帘看向外面,往来的人,互相之间都有戒心,卖女卖奴,更是如挑选牲口。
婢女和奴仆身份低微。
这也难怪。
宁生见侍女没有主子在身边,胆子有些小,不敢开口。
宁生问道:“你家主子得了什么病?这个时间点来请我,恐怕也请了城里其他的药师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找到了我,只有我,才能治好你家主子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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