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梅绽放。
宁生整理好衣服。
把一枚飞龙令牌塞到九公主的怀里。
他默默起身,大摇大摆的走出宫辇,昭女跪拜相送,很快进里面伺候主子。
大奉皇都。
九公主的宫辇缓缓进入高高的宫阙大门。
高高的皇城墙上,八皇子商宁眯着眼睛。
一脸的阴沉。
夜。
大梁城北,临萧关险隘之下,一处巨大的庄园内。
宁生从车辇上下来。
打量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院子,感慨道:“这就是没有被房产资本收割过的世界啊,一眼望去,空气中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国师走在前面,根本不管宁生。
梅狐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对这个地方比较满意。
九公主的侍女昭女贴着宁生,低头一直不语。
今天宫辇内发生的事。
她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
蔷薇和黑玫瑰,忙着考察大奉皇都,吕红药则和凤凰碰头,都没有跟着进庄园。
“喂,国师,这庄园,不会是皇帝赏给你的吧?”
国师冷哼一声,不和宁生说话。
“又怎么了?”
宁生一脸不解,走过荷花池的时候,国师忽然抬起手,随手一挥,将宁生推进荷花池里。
“好好的把你身上的香气洗掉,再来和我说话。”
宁生嗅了嗅衣服。
皱了皱眉头。
忽然意识到什么。
忽然意识到什么。
“我去……被发现了吗。”
宁生有些尴尬。
昭女则在荷花池边驻足,和梅狐一起。
“主子,要奴婢伺候你吗?”
“不……不了。”
宁生连忙拒绝。
自己有那么重口味吗。
在荷花池也要人伺候。
我擦。
等等,这鱼会咬人!
宁生从荷花池里飞出来。
神色尴尬。
“昭女,准备洗澡水,换个地点沐浴。”
“是。”
宁生在梅狐和昭女的伺候下。
堕落的享受了一把单纯的洗澡。
换上干净的衣服。
梅狐倒是老老实实的给宁生理衣服。
昭女一脸失落。
但她不敢说。
庄园核心地带。
有侍女前来邀宁生过去吃宴。
这些侍女个个花枝招展,走路轻盈。
昭女跟在宁生身边,显得越发自卑。
梅狐低声道:“这些侍女,都是扎纸所化……伺候主子,还得是我们两个。”
昭女听后,才又重新开心起来。
国师设宴。
是真正的素斋。
帷幔素雅。
两人对坐于雅亭。
宁生专心品茶。
国师则是燃着一支凝神香,在缓缓的修炼,恢复伤势。
宁生见她身体周围有七彩流光浮动。
心中一动,随手布下六甲聚灵之阵。
再将一个大大的玄符映照在亭上。
那一面古镜不断变幻。
将灵光注入国师的身体。
国师的伤势,迅速的恢复着。
待到深夜。
宁神香燃尽。
国师缓缓睁开眼。
倒也没有感谢宁生。
只是起身就走,应该是去就寝了。
昭女和梅狐铺好床,只等伺候宁生入睡。
只是凤凰,吕红药,黑玫瑰和蔷薇已‘考察’归来,几人神色都有些兴奋。
对着宁生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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