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色的火焰从裂缝中喷射出来，照亮了整座石窟。黑沙遇火剧烈收缩，发出尖锐的嘶鸣，像千万只蝉同时尖叫。

橘红色的火焰从裂缝中喷射出来，照亮了整座石窟。黑沙遇火剧烈收缩，发出尖锐的嘶鸣，像千万只蝉同时尖叫。

金属碎片在高温中变红、变软，被火焰推着嵌入裂缝两侧的石壁。

系统面板疯狂跳动。

检测到高温金属介质接触支柱节点。

封闭进度：12%……19%……27%……

警告：金属量不足。封闭进度将在41%处停滞。

不够。

朱雄英的脑子飞速运转。

金属不够。

他低头。

腰间挂着蒋瓛给他的一把短刀。刀身精钢，重三斤。

不够。

朱棣走到他身边。

燕王没有看他。只是把右手的佩刀——跟了他十几年的北平制式重刀，往裂缝里一扔。

“够不够？”

张玉解下腰间长刀，扔了进去。

朱能从甬道口跑回来，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刀也丢了。

残兵们一个接一个。

断刀、短匕、甚至有人扯下甲片，全往火里扔。

火焰吞噬金属，温度飙升。裂缝两侧的石壁开始发红。

封闭进度：48%……55%……63%……

黑沙的嘶鸣变了调。从尖锐变成低沉的轰鸣。整个石窟都在颤抖。

头顶掉落碎石。

“要塌了！”朱能吼道。

“走！”朱雄英拔腿就跑。

朱棣没动。

他站在裂缝前，面对着喷涌的火焰和疯狂涌出的黑沙。右手空着，断臂的布条散开，露出发黑的伤口。

“四叔！”

“滚！”朱棣头也不回。“我盯着这口子，你们先走！等火灭了再说！”

朱雄英被张玉一把扛在肩上，冲进甬道。

身后传来朱棣的怒吼。

“来啊！老子在北平砍了十几年鞑子，还怕你个臭虫！”

甬道里的黑色覆膜在剧烈收缩。墙壁上的石块不断脱落。

两百多人在摇晃的甬道里拼命奔跑。

朱雄英趴在张玉背上，回头盯着越来越远的火光。

系统面板还在跳。

封闭进度：78%……83%……89%……

警告：核心能量通道正在反向冲击封闭节点。

进度停滞：89%。

差一点。

就差一点。

然后，石窟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爆炸。

不是爆炸。

是坍塌。

石窟的穹顶整个塌了下来。

数百吨的岩石砸向裂缝，砸向火焰，砸向那个站在火前的男人。

甬道剧烈震荡。碎石如雨。

张玉抱着朱雄英滚到墙角，用身体护住他。

震动持续了十几息。

然后停了。

朱雄英从张玉身下挣出来，看向石窟方向。

甬道已经被碎石完全堵死。

系统面板弹出最后一行字。

封闭进度：94%。

能量通道严重受损，归墟之眼进入休眠状态。

燕王朱棣生命体征：微弱。

微弱。

还活着。

朱雄英盯着那堵碎石墙。

“挖。”

朱能第一个冲上去，赤手扒石头。指甲劈裂，血糊在岩石上。

张玉、残兵，所有人都扑上去。

朱雄英站在后面，攥着那本《大明国运》。

书页发烫。

新的文字正在浮现。

他低头看了一眼。

石窟坍塌后，暴露出下层空间。

下层空间检测到人类生命体征：一个。

非燕王朱棣。

身份：未知。

该生命体正在向封闭节点移动。

不是朱棣。

石窟下面还有人。

朱雄英猛地抬头。

碎石堆的缝隙里，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朱棣的嘶吼。

是一个苍老的、平静的声音。

字正腔圆的大明官话。

“小娃娃，你封早了。”

“老夫在里面，还没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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