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噔噔噔\"没影了。
容忬这才拎着背篓进了翟青祤的屋子,将东西一搁。
也没看他,拖出马扎坐下,粗鲁的腿往桌上一搁。
撩起底裤,露出白里透红,肿得发光的脚脖子。
翟青祤又服了。
他怎么又换名讳了?山鸡哥是什么玩意?
现在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个容大丫和他认识的容大丫,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容曜又凑个脑瓜子在窗口,\"阿姐,你脚好像猪蹄啊。\"
\"嗤。\"翟青祤没忍住,笑了。
容忬一扭头,一个眼刀子就飞过去。
翟青祤嘴角还没来得及收,被她逮了个正着。
他也没有藏的意思,挑眉道,\"是你弟弟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你笑什么笑?\"容忬眯了眯眼,\"你尿床我笑你了吗?\"
翟青祤的俊脸迅速憋红,怒,\"容大丫,你一女子,能不能知点儿羞耻?\"
容忬翻白眼,话越说越恶心,\"瞿山鸡,我但凡知道点儿羞耻,你的床单就会和你的尿糊在你的腚上,拆都拆不开!\"
\"容忬!!\"
\"诶,别叫了瞿山羽,我没聋。\"
翟青祤气得胸膛起起伏伏,那俊脸也是黑中带红。
说不过,压根说不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忍!
冷静了半晌,问,\"你不是卖兔子去了,为何要与人干架?\"
容忬听他能好好说话了,语气也恢复轻淡,将今日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越听,翟青祤眉头越紧,气压也越来越低,\"这县令是吃屎的?\"
\"光天化日,刁民抢钱,他就打几板子赔钱,结了?\"
容忬一顿,瞅他。
嘿,一个世子,张口也屎啊尿的,这么不文雅?
\"嗯。\"容忬收回视线,揉脚踝上的瘀血,慢悠悠道,\"说明呢,这是常态。\"
\"没准县令与这谭五狼狈为奸,不过,今日我出来时,那几个官差对谭五非常不客气。\"
\"想来,谭五也只是个办事的,让县令客气的,是他的东家。\"
翟青祤沉默。
他侧头,看向容忬。
海青色的发带缠着她的头发,几缕发丝垂于两颊,瓜子脸也就巴掌大,下巴不算太尖。
五官柔和,唇色丰润偏红,骨架纤细。
样貌还是如此的样貌,任谁看,都以为是个爱哭哭啼啼的弱女子。
可她不是。
她揉着瘀血,神色平静。
被人刁难,受于流,甚至还叫贼人围殴,她连苦都不诉,就坐在这与他分析,怎么对付那个谭五。
脸还是容大丫的脸,性情却不是。
翟青祤忽然就问,\"你到底是谁。\"
容忬狐疑的看着他,\"你兽药用蠢了?我是谁你认不出来?\"
\"昨夜你又喝蒙汗药了?\"
翟青祤盯着她,反反复复审视她的脸,是否与容大丫有不同之处。
他又来一句,\"你不是容大丫。\"
容忬毫无迟钝,呵了一声,\"说的好像你多了解我似的?\"
\"我问你,你来我家才几天啊?凭什么说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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