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这样变脸,更惊悚了。
容忬还歪着头看他,\"四十两,前后刚刚好就是赵鄞欠我的四十,你们想得还挺美啊。\"
\"一群贱骨头,专门捡别人不要的垃圾,还敢上门砸我的门?\"
\"你当我容忬是吃素长大的?\"
\"嗯?\"
说着,她也没给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姚老四踹倒在地。
柴刀在她手中抛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花,又自由落体的回到她的手中。
她反手握住,狠狠地往他耳边一砸。
金属与地面的敲击,震得姚老四耳根子发痛,嗡嗡直响。
就这一套动作,直接把他吓得尿了。
缩着那三下巴,眼睛瞪的直直的,抖都不敢抖动一下。
\"我、我——\"
容忬低头看了一眼,非常的不爽了。
男人真是一群管不住裤裆的东西,还特别喜欢在她地盘撒尿。
公狗撒尿还会找地方,怎么男人说尿就尿??
旁边那两壮汉吓过劲儿后,想上前帮忙,被张赋拉架。
奈何张赋是个瘸子,不是他俩的对手。
被推搡到地上。
容忬反手将柴刀扔出去,跟打保龄球似的,一击全中。
邦一下全砸人鼻梁上。
仰面躺倒。
姚老四的婆娘吓得蹲在地上抱头,只剩哭了。
\"就这?\"
容忬嗤了一声,直起身来,捡回柴刀往肩上那么一扛。
穿着身裙子,头发梳得也妥帖漂亮,这姿态跟土匪头子似的。
居高临下的,满脸写着: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翟青祤远远看着,扶额。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回去告诉姚慧兰,把破烂捡捡回家当宝,就好好的揣着,别让他滚出来丢人现眼。\"
\"再来,我就把你们全家打包送去河对岸,让山匪给你们熬一锅杀猪宴,送你们下去跟孩子团圆。\"
姚老四浑身一哆嗦,又尿了一泡。
容忬扭头嚎一声,\"容曜,端盆水来,臭死了!\"
容曜早就打了盆水伺候在门边了。
小身板一冒头,把冷水往姚老四裤裆一泼。
容忬把张赋拽进门,就关上。
\"砰!\"
姚老四的婆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虎子没了?虎子真的没了?\"
\"都是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报官?现在来找她有什么用?\"
姚老四醒过神,反手就给了他婆娘一巴掌,\"哭哭哭!老子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没用东西,刚刚冲她怎么不哭?\"
\"跟我哭有什么用?报官不要钱的?\"
\"那也是你的儿子!那也是你的儿子啊——\"
\"就不能找蕙兰家借一借吗,这很难吗?\"
\"呸!\"姚老四骂骂咧咧的,声音也随着牛蹄声渐行渐远,\"老子又不止这么一个儿子!\"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背着我与那贱人苟且!\"
容忬背着门听了会儿。
讽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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