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惊醒了一个事实,语凶恶,痛彻心扉的对容忬嘶喊,\"你不是容大丫!\"
\"你这个妖孽,你是个妖孽——\"
容忬:\"……\"
杜孝先汗都下来了,每次见他可都是挨了打的,怎会有如此皮实耐打之人?!
\"继续掌嘴!!\"
衙役又是几个巴掌下去,赵鄞昏过去了。
待这巷子被清了场。
张赋频频唏嘘,\"真服了,真服了啊,他读的书与你们读的书,是一样的吗?该不会是阴间来的吧?\"
小七一头雾水,\"为啥是阴间?\"
张赋:\"你看他像阳间的玩意儿吗?\"
容忬:\"……\"
很好,一个个嘴巴都挺毒。
杜孝先见事已了,咳嗽了一声,道,\"好了,容氏,本官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处理你这些糟心事。\"
容忬:\"我都没说话呢?\"
杜孝先胡子一吹,\"这是不是因你而起?\"
容忬:\"狗在路上发疯咬人,你不能怪我在路上走啊。\"
翟青祤又是一脸不悦的盯着杜孝先。
杜大人这回是有话不敢说了,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忙。
翟青祤又道,\"杜大人。\"
杜孝先脚往回缩。
\"赵鄞欠我姑姑的四十两,现还了多少?\"他望了容忬一眼。
赵洵举起银子,是十两。
容忬便附和他,\"二十两。\"
\"剩下的二十两,\"翟青祤冷冷语的说,\"杜大人该让他,以工待偿,何时还尽,何时出狱。\"
\"杜大人觉得呢。\"
杜孝先无语。
这叫什么?整不死往死里整?
牢狱里的工有啥?收恭桶洗恭桶,打扫牢狱。
里面关着的不是穷凶极恶,就是乡野恶霸。
一个读书人被如此践踏,没疯都是好的。
他还能说什么,横竖与他无关,谁让他惹谁不好,惹到容氏这个祖宗。
祖宗家里还躺了一个不晓得哪里来的祖宗。
杜孝先答应了,稳稳当当的走了几步,到了巷子口,就变成跑的。
巷子安静了下来,在场之人都觉得松了一口气,唯独赵洵。
眼眶红着,像是痛心疾首,又是恨铁不成钢。
可他无能为力,翟青祤说的都是实情,让他为了赵鄞的未来撒谎,他做不到。
便躬身又对着容忬行礼。
\"容姑娘,实在抱歉,是赵家教子无方,还请姑娘莫要生气。\"
\"这些,\"他比划着,将十两银子送到她眼前,\"是婶儿与我和鄞弟共同凑合的银钱,还请你收下。\"
\"我与你保证,剩下的钱,我一分不少的还你,还请各位,不要赶尽杀绝……\"
容忬道,\"这是你与王婶的钱,他犯的错,凭什么要你们来承担?\"
\"你们替他兜底,他会念你的好?知晓这钱来之不易吗?\"
\"拿走,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他在牢里刷恭桶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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