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朔被夸得莫名其妙，领着儿子走了。路上问：“昭珩，顾叔叔跟你说什么了？”

“顾叔叔问我为什么喜欢岁岁。”

“你怎么答的？”

“我说喜欢岁岁就是喜欢岁岁，不为什么，因为岁岁就是岁岁。”

慕云朔哈哈一笑，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答得好！”

“爸爸，我还说了，爱一个人就是要执着，就像你一直爱妈妈。”

“……你拿我打比方？”

“对啊，这样显得我的话有说服力。”！

慕云朔哭笑不得：“你小子，跟谁学的这一套一套的？”

“跟爸爸你学的呀。”慕昭珩理直气壮，“你上回跟妈妈说'我这辈子就爱你一个'，我记下来了。”

“……你记性怎么不用在背课文上？”

“课文没有这句话重要。”

慕云朔：“……”

得。

这话没法反驳。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离过年只剩十天了。

这天练完武，岁岁一边喝水一边说：

“慕昭珩，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呀。”

慕昭珩一听到岁岁叫他，哒哒哒的就跑过来了：“岁岁～，什么事呀？”

“我过年要去我外婆家！就是沪市！我外公外婆在那儿！”

慕昭珩端着水杯，僵住了。

“啊！那…去……多久？”

“过完年就回来。妈妈说，我们在外婆家住到初五，初六回来。”

“那、那就是很久呀？”

“嗯，差不多吧。”

慕昭珩当场就懵了。

手里的水杯都忘了放下，就那么举着，半天，憋出一句：“那谁跟我一起练武？”

“你自已练呀，哥哥，还有我。”岁岁说，“我们都去，哥哥也去。”

“那我怎么办？”

“你自已练呀。”

“我……”

慕昭珩再也绷不住了，水杯往窗台上一放，转身就往家跑。

“哎！慕昭珩，你跑什么呀——”岁岁的声音追在后头。

慕昭珩一口气跑回家，冲进客厅，他爸妈正一个看图纸一个织毛衣，见他风风火火冲进来，都愣了。

“昭珩？怎么了这是？”程婉晴放下毛衣针。

“爸爸！妈妈！”慕昭珩喘着气，“我跟你们说个事！”

“什么事，慢点说。”

“岁岁过年要去沪市！去她外婆家！过完年才回来！”

“嗯，然后呢？”

“我也想跟岁岁一起去！”慕昭珩眼睛里写满恳求，“爸爸妈妈，你们让我跟岁岁一起去沪市吧！我可以自已照顾自已！我还能帮岁岁的外婆干活！”

程婉晴失笑：“你跟人家去算怎么回事呀？那是岁岁的外婆家。”

“我会很听话的！我保证不捣乱！”

慕云朔放下图纸，招招手：“昭珩，过来，爸爸跟你说个道理。”

慕昭珩蔫蔫地走过去，挨着他爸坐下。

“昭珩，你听爸爸说。”慕云朔的声音放得很缓，“你很喜欢岁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