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小心说错话了,又是头晕又是恶心的,生理反应很强烈。
陶慈虽然长得和人没有任何差别,手握久了还会回温,但万一真是妖精变得,那以后她的生命安全怎么办。
刚刚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自己就是女的,要怎么和身边的朋友解释突然多了一个老婆呢,国家还没合法呢。
徐礼贤还没想明白,徐怀山已经想得不能再明白了,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冷风吹过来让人呼吸一紧。
徐怀山先下了车,在门口站着,满脸堆着笑。
看到陶慈下车时还跟徐礼贤的手紧牵着,他眨巴眨巴眼睛,笑着开口:“陶慈?”
陶慈懵懂的眼慢慢瞥过来,神情淡漠的点了点头。
徐怀山搓了搓手:“以后你就把这当自己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了。”
陶慈半知半解地点了点头,手还紧紧攥着身后的徐礼贤。
手心都攥出汗了,徐礼贤眼睛微眯着,皮笑肉不笑地在后面一脸嫌弃地看着徐怀山。
几个人一起进了别墅,姜芸切了点水果,象征性地问道:“陶慈啊,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陶慈贴着徐礼贤,侧了侧头:“五百零四岁。”
“多少?”徐礼贤瞪着眼睛,拿着叉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这年纪都能做她祖宗的祖宗了。
一家人瞠目结舌,徐礼直清了清嗓子,缓和着气氛:“那真是看不出来,你长得很年轻嘛……”
徐礼贤翻了个白眼,一个眼刀飞过去:“你有病是不是。”
她放下叉子,那只手都要牵麻了,徐礼贤左思右想,灵光一闪找到了由头:“我要去一下卫生间。”
她抬手晃了晃,示意陶慈松手。
但那双清澈的眼眸轻轻眨了眨,淡淡地平视着徐礼贤,悠悠开口:“我要跟你一起去。”
“啊?”
徐礼贤笑容僵在脸上,眼睛发直,脑子里的褶皱好像抚平了,又不是上学,怎么上厕所还要跟着。
看陶慈这张清心寡欲的清冷脸,完全想不到还是一只黏人的狐狸。
不过目前和她交集最深的只有自己了,她应该对陌生的环境觉得恐惧吧,徐礼贤只能点头同意,硬着头皮牵着陶慈走向卫生间,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她们三个人疯狂的嘀咕声,不能融入真是有点遗憾,毕竟她现在有一肚子话想说。
卫生间很大,干湿分离中间还有一扇门。
徐礼贤关上外面的门,空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她向来是不怕尴尬的人,此刻居然会觉得尴尬。
她转头想让陶慈松手,却对上陶慈平静的眼眸,眉毛微微蹙起。
陶慈的小表情有些奇异的可爱,徐礼贤一时间忘了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快速地眨着眼睛,只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
陶慈眉间的深意更甚,眼睛里带着怒意,抬起另一只手揪住徐礼贤的衣领,微微向自己这边扯了扯,看到徐礼贤俯下身子,她猛地凑过去。
没搞清楚状况的徐礼贤下意识闭上眼睛紧皱着眉,脑子里聊斋志异妖怪吸血的样子快速闪了一遍,她脸都皱在一起。
脖子却一痒,她的脚莫名发软,汗毛都竖起来了。
徐礼贤睁开眼睛,慢慢直起身子,伸手捂住脖子,湿湿的,却不疼。
刚刚陶慈是……舔了她一口吗?
“你……你干吗啊?”
徐礼贤话都说不利索了,看着陶慈不满的小表情,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陶慈歪了歪头,声音温润:“留下我的气味,这样别的狐狸就知道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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