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陶慈挑了挑眉,还是不太相信。
“真的!比真金还真,不信你把我的心掏出来问问看。”
急于自证,徐礼贤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潜意识还是把陶慈当妖怪,让她掏心。
陶慈轻笑一声,故意吓唬她说道:“那我真的掏出来了?”
徐礼贤为难地皱起脸,嘴唇抖了抖:“你只要还能安回去就行……”
没理会徐礼贤声音里的颤抖,陶慈慢慢抬起手,掌心覆盖在徐礼贤心脏的位置,眼看着徐礼贤紧皱着眉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她嘴角噙着笑意,掌心向上扣住徐礼贤的肩膀捏了捏。
“胆子这么小。”
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人,徐礼贤缓缓睁眼,这句话让她确信昨天那个满眼都是她,攥着她不肯撒手的狐狸老婆终于回来了。
换一种思路,可能就是抱一只小狗回家,小狗就把自己当主人一样了,所以陶慈也是这样?认定自己是她的主人了,所以就很喜欢自己?
徐礼贤脑子乱糟糟的,有些疲惫的将陶慈拥进怀中,重新拥有的感觉真好。
颈间湿湿滑滑的,徐礼贤扭了扭脖子:“你……怎么总喜欢舔我。”
她心里想说像狗一样,但是她没敢说,怕陶慈听了不高兴。
陶慈轻哼一声,双臂将徐礼贤箍得更紧了:“不这样做谁会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呢?”
这样做,除了留下一脖子口水,也没有任何人会知道,徐礼贤疑惑着,但是任凭陶慈开心吧,惹她不开心的代价太大,她要好好学习怎么哄人才行。
不对,是哄狐狸。
徐礼贤闷声笑笑,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小心地开口说道:“不是月悸期?我来帮你吧……”
陶慈眼眸亮晶晶的,温柔的笑起来,舌尖轻快的划过她的皮肤:“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
“那你……去房间里等我……”
徐礼贤缓缓起身,紧张得扑朔的大眼睛,辞恳切。
陶慈满意的扬了扬眉,算是同意了。
徐礼贤飞速地去剪了指甲,在洗手台用消毒液洗了两遍手,心一直颤抖着,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在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今天看的视频从脑子里又走了一遍,她有了一点信心,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红得像在滴血。
她的头发半扎着脑后,细碎的刘海挡不住浓密的眉峰。
推开门,徐礼贤咬紧牙关,还不熟悉就要进行这一步对她来说实在有点艰难。
眼神看过去,她一下子僵在原地。
白床单上的人一件衣服都没穿,看不出任何羞涩的意思,徐礼贤深吸一口气,心跳雀跃涌起,她有些调整不过来呼吸了。
紧抿着唇,脚下像灌了铅一样艰难地向床边挪动着。
徐礼贤轻咽口水,故作镇定:“不……不冷吗?”
“很热……”
陶慈的声音闷闷的,眉眼低垂,侧躺过去,细长的腿交叠着微微弓起,扬起下巴,脖颈的皮肤紧绷着,像丝绸一样。
徐礼贤爬到床上,不敢看她的身体,也不敢陶慈的眼睛。
对方垂落的头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肤白若雪,眉目氤氲着温情,毫不掩饰她的渴望。
灯光下的陶慈,身上有一层蜜糖与金属流转的微妙光泽,徐礼贤屏息不太敢靠近,总觉得自己的触碰是在亵渎神圣。
指尖落在她的手臂上时,陶慈就整个人钻进她怀里,仰头,鼻尖划着她的脖子,嗅来嗅去,用鼻尖蹭得她心里发痒。
脑子一片空白,该怎么做来着,怎么突然都忘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