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有点泄气,伸手将陶慈推倒,平躺着的陶慈有些没反应过来,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眸看着徐礼贤。
这样的眼神让徐礼贤更觉罪恶,她想慢慢来,认识第二天就做这种事,她自己都觉得很羞耻。
只是不这样做的话对陶慈反而更不好。
徐礼贤看着陶慈,硬着头皮开口:“嗯……那我就,开始了哦。”
这该死的开场白,徐礼贤已经觉得底气不足。
徐礼贤低头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亲陶慈的唇瓣,对方慢慢勾起唇角,笑容感觉像个涉世未深的孩童。
这样反而让她更紧张,她想了想,犹豫了一下:“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陶慈乖巧的闭上眼睛,徐礼贤松了一口气。
掌心覆盖在她脸上,低头一个深长的吻自己觉得异常满足。
香气释放得太快,房间里都是这个味道,徐礼贤指尖发麻向下触碰,轻轻划过陶慈的锁骨,再向下她的手都开始颤抖。
脑子一空,柔软的感触让她像是机械般地抽离出这副身体。
眼神灼烧一般缓缓落下,徐礼贤的脸上难得长久地留存这样正经严肃的表情,陶慈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下面像是有了新的生命。
肋骨凸显出来,线条感仿佛有了律动,她不再羞于将目光落下。
手肘抵在床上有些酸胀,她起身向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
本意是安抚,却将对方的呼吸激得越发焦躁不安,陶慈光洁的腿蹭了蹭,伸手拍拍徐礼贤的头。
她抬头,看到陶慈眼里似乎闪着闪光,睫毛轻颤着,疑惑的看着徐礼贤。
“好慢……你可以快一点吗?”
温和的请求让徐礼贤呼吸一窒,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怔愣着点了点头。
徐礼贤坐起身,指腹触碰的瞬间,香气扑鼻她要晕过去了。
本来以为会很难,没想到这么轻松。
包裹着她触觉的部分像是烫水,却让她更加好奇。
陶慈微阖着眉眼,歪了歪头,下巴的阴影落在颈间的皮肤上,光影浮动,像一幅会动的油画。
另一只手攀附上她的小腹,缓缓向下勾勒着她胯骨的形状,徐礼贤的心好像已经飞远了,她抿了抿唇,眼神直直落在陶慈脸上。
这种体验诡异地有些满足,她的小臂绷紧了。
“这样……可以吗?”
陶慈咬着唇瓣微微点点头,声音含糊不清:“嗯……可以……”
嗓音黏腻,徐礼贤微微张唇,想多听陶慈再说几句话。
她俯身,手臂蹭进她背后,将她整个人拦腰撑起来,看到陶慈萎靡的眼神,像是电流划过。
陶慈一只手勾住她的脖子,仰头凑过去亲吻她的嘴唇,鼻尖点触她的皮肤,语调变得黏糊糊的。
她的吻很有侵略性,徐礼贤有些无法呼吸,舌尖划过上颚,痒得她不得不用舌头驱赶她。
但陶慈好像恶作剧一样找到乐趣,偏偏去试探,徐礼贤被她逼得没办法,只能在别的地方让她分散注意力。
香气让她头晕,手臂有些酸,但她还孜孜不倦,听陶慈闷哼声心里觉得很满足。
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知着陶慈的温度和身体轮廓。
还在颤抖。
灵魂仿佛飘在云层,徐礼贤害羞地低下头,后背已经渗出汗水。
陶慈瞳孔颤动,抬手挑起她的下巴,眼神迷离缱绻:“喜欢我吗?”
徐礼贤仓皇地眨着眼睛,用力点了点头,立刻把头埋在陶慈的肩膀上。
香气被汗水打湿,晕染出另一种让人沉浸其中的味道。
“嗯……好妻子……”
笑声更迷人,陶慈伸手摁着徐礼贤的肩膀把她推倒。
长发的发梢落在脸上,让人发痒,徐礼贤根本不敢看她,低眸望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