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的发梢落在脸上,让人发痒,徐礼贤根本不敢看她,低眸望着窗帘。
陶慈细瘦的手臂撑在她的脸颊两侧,微微仰头。
这个姿势对徐礼贤来说有些吃力,她像是失去知觉一样,随着陶慈的声音调整着速率。
陶慈笑着闷哼一声,俯下身子,轻声开口:“出去。”
徐礼贤愣了愣,赶紧乖乖听话。
陶慈贴在她身上,小心地舔舐着她的脖颈,为了配合她,徐礼贤仰起脑袋,让她品尝个够。
像是被点燃一样,身体迅速升温,她动不了了任凭陶慈的手探进衣摆。
陶慈吻了吻她的脸颊,有些惋惜的轻声开口:“辛苦了等我过了这段时间……”
“没关系!”徐礼贤以为她是讨厌这样,或者是她讨厌这样无法控制的生理需要,但已经是自己老婆了,她把自己安在传统丈夫的位置上,赶忙出声安抚:“我不觉得辛苦,不在月悸期,我也可以帮你……”
后面的话越说声音越小,徐礼贤抿唇咬着唇瓣,指尖摩挲着她后背的脊骨、
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让她觉得既新奇又满足,她还觉得结束得太快有些可惜。
陶慈轻笑一声:“你真好……”
徐礼贤听着她的夸奖心里一软,害羞地笑起来:“你,是我老婆嘛……这是我,我应该做的。”
“老婆。”陶慈用脸蹭了蹭,鼻息打在徐礼贤脸上。
“嗯……”
徐礼贤抿唇轻笑,怎么没人告诉她谈恋爱是这么幸福的事,这二十五年简直是在胡闹。
她起身拿出一套新的丝绸睡衣给陶慈穿上,对方瘫在床上,任由徐礼贤伺候着,徐礼贤也不觉得麻烦了,感觉给她穿衣服是一件很温馨的事。
穿好衣服陶慈顺势牵住徐礼贤的手,攥得紧紧的。
躺在身侧的徐礼贤用头轻轻碰了碰陶慈。
“老婆,你每天都要出去吗?”陶慈歪头,眼神懵懂,嘴角不满向下弯着。
徐礼贤现在一看到她委屈不满就跟着心疼,她有些为难:“我要上班赚钱啊……你,今天在家都干嘛了?”
陶慈缓慢垂下眼眸,委屈巴巴的皱起眉:“等你回家。”
听起来更可怜了,徐礼贤心头一颤,眼眸转了转:“这样听起来确实很无聊……欸,要不然这样,我给你买条狗,你平时可以牵着它出去走走。”
陶慈拧着眉毛,古怪地扫了陶慈一眼:“你有见过狐狸牵着狗在路上走的吗?”
这句话像是当头一棒,徐礼贤清醒过来,差点真的把陶慈当成人了。
“而且,月悸期你不帮我,我会很累很困很虚弱。”
徐礼贤尬笑两声,抓了抓脑袋:“那,不然,你跟我一起上班?我给你安排一个闲职?”
“上班?上班可以天天看到你吗?”陶慈仰头亲了亲徐礼贤的脸,有些感兴趣,眼里泛着期待的光。
如果陶慈也来公司,还能以陶慈的名义再要一份股份,反正陶慈的就是她的,徐礼贤坏笑着挑了挑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当然了,你可以寸步不离地挨着我,这样多好。”
“好吧。”
陶慈没太懂,但一想到可以一直挨着徐礼贤她觉得就还好。
徐礼贤忍不住笑了两声,想拿出手机飞速地发消息给徐怀山,能捞就捞,早晚公司都是她的。
一点进微信,她人都傻了,十几个朋友给她发消息,徐礼贤疑惑地皱着脸,点进她最好的死党张清雅的对话框。
‘你谈恋爱了’
‘还是女的’
‘谁啊’
‘jpg’
点开图片,徐礼贤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宁芮直接把她们的聊天记录截屏发了朋友圈并配文‘这就是口碑’。
徐礼贤牙都要咬碎了,怪不得宁芮这么老实,没穷追不舍地打听,敢情在这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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