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软硬不吃,徐礼贤看着陶慈,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
可是光是想想陶慈和别人亲吻,她就要气疯了,但她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陶慈,想到这里她就整个人支撑不住坐在地面上,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没人跟她说,和狐狸结婚是这么难的事。
陶慈看她坐在地上,也从床上起来,跟她一起坐在地上,歪着头费力的仰着看徐礼贤的脸。
徐礼贤心如死灰似的,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皱巴巴的。
陶慈疑惑的看着徐礼贤,眼神也跟着落寞下去:“嫁给我就让你这么难过吗?”
听陶慈这么说,徐礼贤莫名笑了一下,她是挺难过的,因为她和陶慈的差异太大了,陶慈真的就像是一条小狗一样,对喜欢的人类都会想要亲近,允许对方摸她的头。
她慢慢坐直身子,看着陶慈抬手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挺直身子看着自己。
“陶慈,我不是难过嫁给你,我是难过你居然还喜欢别人,我们已经结婚了啊。。。。。。”
陶慈眼眸轻轻从她脸上划过,轻轻弯了弯唇,声音清冽:“你就这么喜欢我,迷恋我吗?”
“这跟我喜不喜欢你没关系,我本来就是不喜欢女人的,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我们是婚姻关系,必须要对彼此忠诚,我能做到,你能做到吗?”徐礼贤有气无力地说着,嘴角绷不住地向下弯着。
陶慈听得眼色发沉,眯起眼睛的盯着她的脸:“你……昨天还说你喜欢我的,现在倒像是我在强迫你了?”
“你怎么就是听不明白呢?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事!我们已经结婚了!你绝对不能喜欢上别人,这样是不对的。”
陶慈沉着脸横了徐礼贤一眼:“对你的喜欢怎么会和别的人一样呢。”
这句话刚让徐礼贤心情好一点,陶慈又继续说道:“就算我亲别人抱别人,也只是表达友好。”
“等一下……”徐礼贤两眼一黑,伸手捂住陶慈的嘴巴:“人类只有情侣才能亲吻拥抱,你这样做,她们会把你当成爱人来看的,那你要我怎么办呢?”
陶慈垂下眼眸忍住笑意,缓缓抬手抓着徐礼贤的手腕,慢慢往下放:“好吧,既然人类这么轻浮,那我以后只亲你。”
徐礼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实在懒得纠正陶慈的观念了,反正她只要答应自己不亲别人就行了,顺势点头:“对啊对啊,人类很轻浮,很容易自作多情,你多看她们一眼,她们都会觉得你爱上她们了,所以像你这样高贵的狐狸千万别让她们觉得有机可乘知道了吗?”
“好吧……但是我还想和你的朋友们一起玩。”
“只跟我玩不够吗?”徐礼贤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到陶慈委屈巴巴的样子,她只能答应:“可以让你们玩,但你必须和她们保持距离,如果下次我带你去玩,再有人离你那么近,对你动手动脚的,你要怎么做呢?”
陶慈眨眨眼睛:“我要怎么做呢?”
徐礼贤微微眯眼:“你要一把推开对方,然后跟她说‘请你自重’,并且狠狠地瞪她一眼,让她死了这个心。”
陶慈听得很认真,打量了徐礼贤一眼。故作懵懂地点了点头:“好。”
真好骗,徐礼贤忍不住笑了笑,起身把陶慈拽起来,忍不住把她箍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侧头亲了亲她的脸。
只亲一口就赶紧松开,徐礼贤生怕她一会儿又难受了,她可没有力气了。
第二天早上徐礼贤醒来的时候,手臂还搭在陶慈腰上,怀里的人蜷成一团,呼吸清浅均匀,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没动,就这么躺着看了一会儿,陶慈睡着的时候脸上那层清冷会褪去大半,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没长开的小孩子。
头发散在枕头上,浅褐色的发丝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徐礼贤轻轻抽出手臂,陶慈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下床洗漱,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头发睡乱了,刘海翘起来一撮,脸上还有枕头的压痕,眼皮因为昨天哭过还有点肿。她用冷水拍了两遍脸,才感觉好一点。
化好妆换了衣服出来,陶慈还没醒。
徐礼贤坐在床边,伸手拨了拨她的头发:“陶慈,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