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的体温一下子传过来,陶慈惊慌的睁眼,香味瞬间释放出来,浓烈的让人窒息。
“你别碰我啊!”
陶慈刚压回去的悸动一下子被激发出来,气得把徐礼贤压在身下,瞪着徐礼贤的脸,她蹙了蹙眉。
瓷白的脸动容地表演着美人嗔怒,徐礼贤轻咽口水,她调整神色,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我帮你行吧,一日妻妻百日恩,就算要离婚了我也不至于这么无情无义。”
陶慈的脸色越听越阴沉,冷傲的别过头:“谁要你的情义!”
陶慈一把推开徐礼贤起身,飞速蹿出门,徐礼贤吓了一跳,赶紧穿上外衣,慌乱地系着扣子,出了卧室看到陶慈正拿着手机皱着眉头不知道在干嘛,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
“你别闹了,我赶紧帮你……”
“不用!我姐姐马上就来接我了。”陶慈放下手机,冷眼怒视。
徐礼贤吓得不敢靠近,这一次陶慈好像真的生气了,脸上的红色消退,那股香气渐渐淡去。
“你要走?”徐礼贤怔愣着开口,动了动嘴唇,挽留的话说不出口。
都已经要解除婚约了,陶慈要走确实没有理由拦着,只是要怎么和她爸说呢,那四十万还没报销,五千万进了公司的账,又不是她的口袋,还是亏了。
徐礼贤一脸纠结,又看了陶慈一眼,多漂亮的老婆,说没就没了。
甜蜜了几天,花了四十万,爱情真是太奢侈了,徐礼贤决定封心锁爱了。
她想到刚刚陶慈亲自己的时候,其实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多少还是有点遗憾,这个婚约人类不能解除,只有狐狸这一方能解除,别人估计都不想解除吧所以才对狐狸尤其宠爱珍惜,毕竟是源源不断的财运。
徐礼贤虽然爱钱,但是她赚钱的目的是让自己活得更舒坦,事业上能有一番成就,如果和陶慈在一起要忍受陶慈喜欢别人,那她实在太难受了。
况且她又不是只能靠玄学上的财运,自己有手有脚有脑子,怎么就赚不了钱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都没说话,徐礼贤身子坐得直直的,明天还是要和徐怀山说一下,她爸应该接受不了,但是只要把恒泰的合作谈妥了,她爸应该也能接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敲响了,徐礼贤心一沉,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应该是阮弦来了。
陶慈冷着脸,刚要起身,徐礼贤立刻走到门口:“我来开门。”
为什么这么害怕呢,徐礼贤硬着头皮打开门,刚开一条门缝,门就被一整个拉开。
阮弦穿着红色的吊带裙,手臂上挂着一条柔软的羊绒大衣,眼里快要淬出火了,凶狠地瞪着徐礼贤,妩媚娇艳的脸此刻愤怒地扭曲着。
徐礼贤看一眼就低下头:“姐……”
肩膀被对方抬手一推,徐礼贤整个人就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