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芮被她的美貌晃了一瞬,差点动心,她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我有收藏票根的习惯,你想看看我的票夹吗。”
陶慈眼神暧昧,点点头,站起来,跟着宁芮走到地毯那边,两个人在地毯上坐下。
宁芮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封皮是深蓝色的绒面,没有字,只有一个烫金的图案。
她翻开册子,里面是一张一张的票根,展览票,演唱会票,还有一些手写的便笺,上面记着日期和地点。
“这是什么?”陶慈问。
她的手指停在一张泛黄的火车票上,那上面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还能看出目的地,是一座南方的小城。
“这张是我大学的时候,一个人坐了一夜的火车去看一个人。”宁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自语:“到了之后,在她学校门口站了一个小时,没有进去,然后又坐了一夜的火车回来了。”
陶慈托着下巴,歪头看着宁芮,嘴角的笑意慢慢荡漾开:“好浪漫的故事,和你谈恋爱一定很美好。”
听到这句话,宁芮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陶慈。远处的烛光在她脸上跳动,她的眼睛很亮,美得不太正常。
“那你要体验一下吗?”
她的手搭上陶慈的肩膀,指尖轻轻摩挲着针织裙的面料,然后慢慢向下,滑到肩胛骨的位置,手指勾住裙子的领口,往外拉了一点,露出陶慈白皙的肩膀。
烛光下,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像瓷,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一只将要展开的翅膀。
宁芮低下头,嘴唇凑近陶慈的耳畔,呼吸温热地打在她的皮肤上:“一般从接吻开始会比较美好。”
陶慈没有躲,她甚至微微侧了侧头,让宁芮的嘴唇离自己的耳朵更近了一些。
她的嘴角挂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暧昧,反而像是在邀请。
宁芮的心跳快了一拍,眼神震颤着,她没想到陶慈不躲,怎么会有这么风流轻佻的女人。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凑过去。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陶慈的嘴唇的那一刻
陶慈笑了,然后她仰起脸,轻轻躲开了那个吻。
宁芮的嘴唇擦过她的下巴,落空了。
陶慈抬起手,指尖抵住宁芮的肩膀,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摸,但那个推拒的姿势却很明确,语调里的笑意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似的:“请你自重。”
宁芮愣住了,然后她明白了,陶慈在耍她!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这四个字从话筒那边传过来时,握着方向盘木着脸眼神死寂的徐礼贤眨了一下眼睛,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界面,不自觉笑了一声。
这是她教给陶慈的。
笑着笑着突然笑不出来了,嗓子眼发苦,她油门踩到底,牙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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