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珂把同心玉放进她的手心里,玉石是温热的,不知道是谁的体温。
“等钟声响起,你拿着这条项链,回到你的房间,亲手给陶慈戴上。”
徐礼贤抬眸瞳孔震颤,蓝珂的脸严肃得很,她刚要答应,蓝珂就这么在自己眼前凭空消失了。
这里只有她自己了,徐礼贤脊背发冷,听到自己呼吸声在自己耳朵里越来越强烈。
她跪在蒲团上,手心里攥着同心玉,不敢四处看,此处黑得耍丈涎劬Γ匀痪醯盟拇x加腥嗽诳此荒芴阶约旱暮粑桓艺鲅郏孟褚徽鲅劬突岷凸矶允右谎Ⅻbr>过了很久,久到她的膝盖开始发麻,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声钟响。
声音很沉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很久。
徐礼贤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扶着膝盖稳了一下,然后转身,推开门。
门外的世界变了,不是黑暗,不是碎石路,而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两旁是低矮的木质建筑,屋檐下挂着红色的灯笼,灯笼的光是橘黄色的,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火的气息,像是刚从寺庙里出来。
光亮让她觉得很安全,但场景完全陌生,这又是哪里啊?难道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墙,墙上挂着一盏灯,灯里的烛火摇曳着,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又一次,凭空消失了吗?
徐礼贤怔了怔,闭了闭眼再看,场景还是没变,她要怎么回去呢,这里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世界,她站在原地不知道何去何从,连问路的人都没有。
温暖喜庆的街道倒是只有一条路给她选择,徐礼贤压制着恐慌的情绪继续往前走,脚下的青石板有些湿滑,像是刚下过雨。
两旁的建筑都是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雕花的窗棂,屋檐下的风铃被风吹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了很久,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路越来越窄,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密,头顶的灯笼越来越少,光线越来越暗,她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像是有人在身后跟着她,每一步都踩在她的脚印上。
她停下来,声音也停了,她再走,声音又响了。
她的心脏快要跳出来,手心全是冷汗,她有点想哭了,想回家,但她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回头看,只是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跑着往前走,脸前的珠帘撞在一起,吵得徐礼贤耳朵疼。
终于,她看到了熟悉的那栋建筑。
原木色的外墙,门口挂着那盏灯,灯里的烛火还亮着,她推开门,走进去,楼梯还是那个楼梯,走廊还是那个走廊,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里面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的冷,墙壁上挂着的画歪了,画框的玻璃反射出她的影子,模糊不清,像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她推开陶慈的房间的门。
烛火在桌上摇曳着,光线昏黄,把房间里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墙上,像是一个个扭曲的人形,她不敢看那道影子,尽管是她自己,她快步走到床边坐下。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感觉诡异的不真实,好像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到现实世界的那种惊悚感让心脏久久不能平息,明明房间很温暖但她却觉得冷。
她把同心玉攥得更紧了,放在胸前,指节泛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徐礼贤惊恐地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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