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俩的事我听说了,她打电话都跟我说了。”张清雅一边观察徐礼贤的反应,一边轻飘飘地说着:“她都哭了。”
徐礼贤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又垂下,没说话。
“她说她是真的喜欢你……”张清雅说着忍不住古怪地笑了笑,毕竟这件事她也觉得很惊奇:“从大学就开始了,但你一直说你是直女,她就想着做朋友好了……没想到你居然会谈女朋友,她破防了。”
徐礼贤沉默了很久,才烦躁地摇摇头:“神经病啊,她说她喜欢我很多年你就信?这么多年她也没闲着啊,我可受不了这个。”
张清雅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有精神洁癖。”徐礼贤的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只喜欢一个人,不能三心二意,不能朝三暮四,如果做不到,那就不是真的喜欢。”
张清雅端起自己空荡荡的酒杯,看了几眼又默默放下。
“那陶慈呢?”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在为宁芮鸣不平似的:“陶慈这样,你就能接受?”
徐礼贤的手停住了,桌上的烛光在她脸上跳动,明暗交错。
“我也接受不了。”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我没办法。”
爵士乐还在继续,萨克斯的声音低沉又缠绵,像是一个人在深夜独自呢喃。
徐礼贤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深色的木质的,上面挂着一盏复古的吊灯,灯光昏黄,在木板上投下一圈一圈的光晕。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突然觉得很累。
“你说的勾引……要怎么做?”
半晌,徐礼贤开口了,张清雅吓得张大了嘴巴:“不是大姐?你来真的?”
她翻着白眼拍着脑后向后仰过去,招了招手继续点酒,看侍应生走过来,她拍着许礼贤的肩膀:“你等我一会儿跟你好好说。”
重新点好酒,张清雅看着徐礼贤严阵以待甚至有点要做会议记录的架势,她抿了抿唇:“徐礼贤,一开始宁芮说要搅黄你和陶慈,我还觉得不要多管闲事,因为我从不参与她人命运啊,但你这恋爱脑有点人神共愤了啊。”
正说着,两杯纯饮威士忌倒好上桌,张清雅喝了一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徐礼贤:“你这样真的不行啊,如果陶慈真的在外面乱玩鬼混,你脑子进水了还要挽回她?”
有些话实在不能说,徐礼贤挠了挠脑袋,提起酒杯:“应该也不是鬼混……她每天晚上都回家,是有一次我惹她生气了,然后她才开始这样的。”
张清雅听得一愣一愣的,一知半解地蹙眉看着徐礼贤:“她?看起来脾气很好啊,你怎么惹她生气了?”
还不等徐礼贤说,张清雅拍了拍腿:“差点忘了,你这个人说话真的很容易惹人生气,你说什么了我听听……”
徐礼贤被她打断正好给她提了个醒,她不能原话直接说啊,沉思一番,她换了个说法:“我就是跟别人聊天的时候被她听到了,我说跟她在一起很痛苦类似这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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