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贤抬起手臂摁了摁脑袋,头一阵一阵地眩晕。
她抿了抿唇,闭了会儿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看着陶慈:“你还是在耍我啊陶慈,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看着陶慈的脸色慢慢僵住,有些无措,徐礼贤深吸一口气,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我不像你那么闲,我有很多事要做,我不想一辈子天天守着你哄着你,我的世界不应该围绕着喜不喜欢你这点事没完没了。”
“你敢这么说我!”
陶慈歪着头,一遍一遍的打量着徐礼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徐礼贤根本看不见。
气氛渐渐凝固下来,徐礼贤有些懊恼地‘啧’了一声,慢慢躺下去,拉上被子。
陶慈还僵坐着,她咬了咬牙,转身下了床:“你自己睡吧,我要去我姐家睡。”
刚闭上眼的徐礼贤迅速睁开眼,听到卧室的门被拉开,她赶紧下床,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跑出去。
客厅的灯大亮着,陶慈已经快走到门口了。
“陶慈,你别走!你听我说……”
徐礼贤还没走到门口,陶慈就转过身回头,盯着徐礼贤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等着她说话。
但许礼贤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倒是没想到陶慈这么听话,让她不走就不走。
表情也没那么生气了,脾气倒是来得快去得快,只要肯哄就过得去,就是太记仇了,难搞。
徐礼贤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你……你不能一生气就去你姐姐那,你生气我们可以好好聊,我们的事就我们自己解决。”
陶慈慢慢向后靠在门上,仰起下巴:“你说你这辈子都不想围着我转了,还有什么好聊的?我堂堂一个灵狐,凭什么被你这么轻视?”
“是是是……你厉害,你这么本事肯定有办法让我围着你转对不对?”
陶慈抬手摆了摆:“我不喜欢勉强,我告诉你,外面喜欢我的多的是,我才不在乎你呢。”
徐礼贤扫了陶慈一眼,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你不在乎我……我在乎你行了吧,你别走,我们好好聊一聊。”
陶慈眯起眼睛,手伸向身后落在门把手上,看到徐礼贤惊恐的表情,她笑了笑慢慢松开手。
“你怕我姐姐,怕老祖宗,怕我姑姑……你谁都怕,怎么就不怕我呢?”陶慈似笑非笑地看着徐礼贤,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徐礼贤烦躁的打量了陶慈一眼,之前不是怕过她吗?怕她不行,不怕她也不行,管她不行,不管她也不行,喜欢她自己遭罪,不喜欢她自己更遭罪。
难伺候的臭狐狸,徐礼贤咬了咬牙,这比所有的工作都难。
一想到徐怀山说什么伺候一条狐狸能有多费劲那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她简直要一口气上不来昏过去了,到底谁能伺候好这条狐狸啊。
“你先过来行吗?”徐礼贤有气无力地叹息一声,慢慢蹲在地上,两只手臂搭在膝盖上伸直,手垂落下去,她仰头看着陶慈,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还在解释着:“我只想让你好好的,不要再折腾我了……你再玩下去我真的要被你逼疯了。”
陶慈抿了抿唇,步子又小又慢,一点一点接近徐礼贤,低眸俯视着徐礼贤:“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呢?”
陶慈微微蹙起眉,不满的打量着徐礼贤:“算了……反正你总说我折腾你,我不想跟你说了,回去睡觉吧。”
她抓着徐礼贤的手慢慢把徐礼贤拉起来,气鼓鼓地看着徐礼贤,瞪了她一眼就给她拽回了卧室。
这个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徐礼贤终于能睡觉了。
但夜间正是蓝珂最清醒的时刻,她带着从酒吧里猎艳的女人下了她的豪车,看着那个高挑的金发女人穿着一件棕色的软糯大衣走下车,短款的贴身上衣紧紧包裹着,衬出她柔美的线条,肚脐上一颗红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