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你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陶慈冷下脸,语气低迷,抬眼轻瞥了一眼徐礼贤:“你果然不喜欢我。”
徐礼贤疑惑地蹙起眉,看着陶慈慢慢笑起来,声音温润像是在哄小孩:“我又不喜欢你了?我怎么这么容易不喜欢你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陶慈绷着脸,忍耐着轻声问道:“徐礼贤……你是不是觉得我中看不中用?”
自从和陶慈在一起,家里的财运就上来了,这如果叫作不中用的话什么叫中用。
白炽灯的白光晃在陶慈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那双桃花眼现在湿漉漉的。
徐礼贤深吸一口气,轻轻用手拍着陶慈的后背,失神的看着陶慈的眼睛:“真想知道你脑袋里的想法……这样我就不会让你不开心了。”
手臂渐渐缠紧,徐礼贤将侧脸贴紧陶慈胸前,疲惫地闭上眼睛:“喜欢你,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我们不是结婚了吗?我会一辈子都喜欢你的,别担心了。”
陶慈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歪过头看向窗外:“你是因为我们有婚约才喜欢我的。”
徐礼贤缓缓睁开眼睛,眨了眨:“因为这个喜欢你不是更稳固吗?这样我永远不会停止喜欢你啊……就算我死掉了,你有了新的妻子,我爱你这件事也永远都不会变。”
徐礼贤说完不自觉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心里暗暗感叹自己居然能说出这么浪漫的话,简直绝了,这小陶慈不得感动死。
肩膀突然被推开,徐礼贤仰头看着陶慈气得颧骨泛红,阴森森地瞪着自己,一边摁着肩膀一边从自己身上起来:“哼……用不着你这么委曲求全,有的是人喜欢我。”
“诶?”
徐礼贤一脸茫然,听着卧室的摔门声,她慢慢向后靠过去,又是那句话说错了吗?
刚才气氛那么好,今天又给陶慈花了这么多钱,买了一堆破烂,结果现在什么都没捞到,实在是亏得很。
徐礼贤懊恼地摇摇头走进浴室。
第二天,徐礼贤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金色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二十。
她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睡到这个点了,这段时间忙恒泰的项目,每天七八点就醒了,脑子里全是合同条款和预算数字,根本睡不踏实。
昨天逛完市集回来,洗完澡就睡了,一夜无梦,像是被人敲晕了一样。
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床上已经没了陶慈的影子,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下了床。
陶慈在客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只狐狸摆件,正在对着窗外的阳光看。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头发散着,浅褐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慵懒,像一只窝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了徐礼贤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扫了一遍,没说话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新玩具。
徐礼贤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又走出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脸比前几天好了不少,眼底的青灰色淡了,嘴唇也有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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