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芮轻轻抬眉:“嗯,所以你喜欢陶慈,是因为她让你发疯变傻了是吗?”
徐礼贤被她这句话逗笑了,牙齿咬在唇瓣上轻轻摇头:“陶慈让我觉得我是特别的,我不用多么出色,多么成功也会有人满心满眼都是我,当我因为我的失误觉得天塌了的时候,她会安慰我抱着我,吻掉我的眼泪,让我放松下来,意识到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
“你说的是陶慈?她有这个本事?我看她也就一般……”宁芮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想到自己曾经折在陶慈手里,记恨的又跟了一句:“非常一般。”
徐礼贤眯起眼睛,轻抬下巴示意宁芮继续走,她的指腹捏着烟蒂,看着夜风掠过树叶的颤动,听着唰唰的声响,心一下子空了,想念涌上来,眼眶快要撑不住。
“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神通广大……”徐礼贤歪了歪头,锁在眼眶里的眼泪被迎面的风吹凉了,她轻快地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滋味原来这么不好受,我还以为会很幸福呢。”
到了小区门口,宁芮叫到车后放下手机,看着徐礼贤,最后还是认真地问了一句:“如果我没有谈那么多恋爱,也没有陶慈,你会跟我在一起吗?”
徐礼贤转眸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抿唇笑笑,抬眼看着宁芮轻轻摇头:“不会诶,我可能……要第一眼动心才行。”
宁芮扯了扯嘴角:“那我就放心了,还好没傻等你,不然这几年亏大了。”
“快走吧你,到家说一声。”
送走了宁芮,徐礼贤转头回去,一个人走这段路忽然变得很漫长,又开始想念陶慈了。
门打开,客厅是黑的,她没有开灯,站在玄关换鞋,动作很轻。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弯着腰,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盯着茶几上那只白瓷狐狸。
月光落在白瓷的表面,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狐狸眯着眼睛蜷着身子,尾巴绕到身前,像是在睡觉。
她看了很久,最后伸出手,把那只狐狸拿起来,握在掌心里。
拇指摩挲着狐狸耳朵的弧度,一下一下的,很慢。
“老婆,我好想你。”
徐礼贤慢慢向后靠过去,攥得紧紧的。
总是这样,天赐良缘,该体会爱情的时候她没反应过来,现在反应过来了,人生又给她换了新的课题。
学会孤独和忍耐。
她不能去找陶慈,现在时局动荡,上次陶慈耐不住思念来找自己,自己惹了大麻烦。
徐礼贤很怕自己耐不住思念,去找陶慈,又会出什么事端。
爱让陶慈冲动,爱让徐礼贤克制。
她拿起手机,给杨熙悦发了一条消息。
‘异管所还会来海市吗?我老婆还在山上,来之前能告诉我一声吗’
这条消息很久没有回应,直到两天后。
徐礼贤看到杨熙悦发来的消息,刚起床睁开眼睛,看到消息整个人吓得不知所措。
‘很抱歉
不方便透露
但是蓝珂已经因为杀人在京市被擒获
海市暂时没有检测到妖怪的信号’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徐礼贤久久不能回神,蓝珂会被擒获?还杀人?
杨熙悦说不能透露但是侧面暗示自己海市是安全的?什么意思?
要救蓝珂吗?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