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老婆吗?”
徐礼贤的声音发颤,带着一股意识不清的迷离,身下的人伸直手臂着徐礼贤的肩膀,眼里闪着诡异的光,嘴角气得发抖。
“好啊徐礼贤,我不在家你就出去乱玩,喝晕了随便被别的女人带走,叫别人老婆,上来就亲是吧。。。。。。。”
她话还没说完,语气却越来越轻,因为微弱的月光下,徐礼贤的眼睛慢慢睁开,清醒地看着自己。
“你……你没醉吗?”陶慈惊奇的睁大眼睛,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变得和寻常人无异。
徐礼贤抬手将陶慈嘴边的头发捋开,声音低沉:“没有。”
“你装的?你骗我?你气死我了?我看着你喝了好大一杯酒呢?”
陶慈拧着眉毛,抓紧徐礼贤肩头的衣料,徐礼贤的长发直直的顺下来,她慢慢起身坐在陶慈腰间,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板。
“嗯,好玩吗?”徐礼贤抬起手臂,抓着手腕的发圈,慢慢扎着头发,眼眸沉下去,绷着脸开口:“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酒吧玩?真是好样的。”
“我回家没见到你。。。。。。。”陶慈躺在地上,察觉到徐礼贤的语气带着强压的怒气,她耳朵动了动,紧张地轻咽口水:“看张清雅发朋友圈我去碰碰运气而已,谁知道一去就看到你喝得乱七八糟的,没有我你今天晚上不知道要被谁带走了。”
扎好头发徐礼贤的脸变得稍微温和一点,她的指尖顺着陶慈松垮的白色衣摆探了进去慢慢向上
,抬眸看着陶慈:“我酒量没那么差,装醉是为了溜掉提前回家。”
“哦,是这样……”陶慈满意的勾了勾唇,歪着头观察着徐礼贤:“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干嘛啦?有没有在深夜里懊悔错过了我这么好的妻子?有没有找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说着说着陶慈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盘问犯人一样:“总不会看到别的漂亮女人已经把我忘了吧?只来找了我一次就再也没来过了,你真是没良心。”
徐礼贤手上的动作很温柔,眼睛盯着陶慈尤其痴迷:“没有这种事,不去找你是怕你姐姐揍我。”
太久没有感受到徐礼贤的触碰,陶慈眨眨眼睛,呼吸不太稳定,乖巧的点了点头:“好,那我们都很棒,没有犯错误。”
“嗯,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徐礼贤声音闷闷地俯身下去,吻在陶慈的侧脸上,鼻尖一下一下顶开她的脸,温柔地轻吻密密麻麻落在颈间。
陶慈的瞳孔逐渐涣散,声音混乱却含蓄:“想、给你……惊喜……嗯、老婆。”
“我不喜欢惊喜。”
徐礼贤轻轻咬了一口陶慈的锁骨,抬头吻住陶慈的嘴巴。
舌尖刚滑进去,陶慈就熟练地配合起来,轻轻抬头,抬手摁住徐礼贤的后颈,像是怕她逃走一样。
亲吻的激烈在客厅里飘荡,呼吸声交错。
一个越亲越兴奋,一个越亲越苦闷,最后徐礼贤从她手里逃开,侧脸贴在过去,倒在陶慈身上。
闭上眼睛,发烫的泪从眼缝里滑出来落在陶慈的胸口的皮肤上。
本来被撩拨得神志不清的陶慈渐渐回过神来,心里又闷又胀,像困在玻璃瓶里,瓶口的木塞推不上去也下不来,让她难以呼吸。
她的手臂慢慢环住徐礼贤的腰,把徐礼贤紧紧抱住,听着徐礼贤微弱的啜泣声,她抬手安抚性地揉着徐礼贤的肩膀。
隔着薄纱的罩衫,还能感觉到徐礼贤微凉的皮肤,在自己掌心里慢慢温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