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之森》无缘北大金秋校园文学大赛，学生们没有看到稿子，以为\"西门吹雪\"不过如此，江郎才尽。

结果子弹飞了还没一天，宋若涵拿着《收获》样刊和稿费汇款单到文学社闹了一场，把周砚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还扬要把周砚给她写的情书贴在学校公告栏里。

一时间王凯、宋若涵和《长白之森》成了北大校园内讨论的热点。

偏偏《收获》还得再过一个星期才能看到，你说气人不气人？

接着古松的点评也传了出来，哪怕不喜欢反思文学的人，也不得不夸一句：古老师有胸襟！

只谈作品不谈人。

……

地理系主任办公室。

曾宝国把茶杯摔了：\"古松欺人太甚！\"

李慎山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还想咋滴？获奖名单都公布了，你想让老古自已打自已脸，给王凯颁个奖？拉倒吧！\"

曾宝国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他不奖，我奖。地理系好不容易出个作家，还轮得到他们中文系来欺负？\"

\"周砚不是上蹿下跳吗？不是想当系学生会主席吗？\"曾宝国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老子现在就给系团委打招呼，让王凯去当系学生会主席。\"

\"等等。\"李慎山放下茶杯，露出坏笑，\"王凯的稿子是李宏凯签字送到决赛的吧？给李宏凯打个招呼，让王凯竞争文学社社长的位置。\"

\"哼，周砚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什么也别想要。\"

按理学生会主席的位置由大三学生接任，极少数情况大二。王凯大一，轮不到他。但王凯展现出来的能力，就算不成功，也能搅浑水，让周砚一个也得不到。

……

宋时薇端起茶杯，看向对面的李宏凯：\"有啥好生气的？《收获》的定向约稿、巴老亲自夸奖，这含金量不比文学大赛一等奖高？\"

李宏凯想点烟，又默默塞了回去，他不敢在宋时薇面前吸烟。要知道宋时薇还给王凯准备了烟灰缸，这反差搁谁都得愣一下。

\"我就是气不过古松那老东西，不就是下乡的时候受了点委屈吗？\"李宏凯愤愤道，\"一天到晚一副死了爹的样子。周砚不是想争文学社社长的位置吗？让王凯上！\"

宋时薇笑道：\"王凯不稀罕，他学的是地理经济学，在齐化区干了两个样板工程。这含金量比什么都高，听我哥说，副区长周层都放出话了，以后王凯毕业他负责安排工作。\"

\"哼，王凯要是知道周砚在追宋若涵，他还能忍？\"李宏凯露出得意的笑容。周砚是文学社副社长怎么了？文学社上上下下，有几个人敢不听他的？喊两个人一问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哦，\"宋时薇应了一句，\"周砚会被王凯玩死的。\"

……

北大校门口，小餐馆。

周砚喝得醉醺醺，张卫国默默给他倒酒，俩人有共同语。一个心仪的女生是王凯的女朋友，另一个心仪的女生不理他，宁可跟着王凯玩。

\"卫国，\"周砚挥舞右手，醉眼迷离，\"我会支持你当你们班的班长，最不济也是个团支书，哼，王凯蹦跶不了几天。你不知道学校有多少老师、学生喜欢反思文学，他这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张卫国连连点头，他讨厌王凯，但觉得周砚活出了他想要的模样，是他的偶像。

\"学长，\"张卫国慢悠悠道，被小翠调教了这么久，他已经学会不和王凯正面冲突，\"咱们没必要和他正面斗，只需要揭穿他的真实面目就够了。\"

\"你说的对！\"周砚一巴掌拍在张卫国的肩膀上，\"明天我给你引荐几位学长，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

四合院。

王凯没有指责宋若涵，女朋友替自已出气，你还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