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嫁入豪门的第一天晚上,松田阵平就忍不住发出了萩原这家伙之前吃得真好的感慨。
以前只是来她家里做客还不觉得,等自己真的住进来之后才发现有钱人的可怕之处。
给他专门准备的书房里各种各样珍藏的精密小机器或者小摆件,可以随便他按着自己的兴趣拆着玩。
地下一二层的车库里摆满了各大知名品牌的豪车,看得他差点当场取出工具大拆特拆了一把。
不管是洗把脸还是去楼下啃个水果都随时会冒出一堆仆人不动声色地递上需要的东西。
莫名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好像在做大型美梦的感觉。
除了没改名字之外,这简直就是真的入赘了一样。
松田阵平捂住脸,羞愧地低下了头。
但是让少女放弃这些从小习惯的金钱钞能力和奢华生活做家庭主妇每天计较家计明显更不现实。
算了,入赘就入赘吧。
反正他家里现在除了个似乎对他嫁出去这件事格外开心的老爹之外也没别的亲人了。
松田警官把这种无聊的小事抛之脑后,端着一杯牛奶往原本属于幼驯染和她、但现在属于自己和她的主卧房间走去。
“维希,喝点牛奶再泡澡吧……”
在沙发上坐下,正想跟同样坐在沙发上的少女进行一点暧昧的亲密闲聊然后开启新婚夜甜蜜的一起泡澡。
结果他刚靠上真皮沙发的后背,就看到了侧对面极其显眼的神龛中自家幼驯染的黑白遗照。
虽然是在微笑没错,但是不管是色调还是表情都阴郁无比,透着点逝去的不祥鬼气。
松田阵平:“……”这就是前任的威压吗?
尤其是想想这间卧室和坐在旁边的老婆原本都属于萩原,确实莫名其妙一种心虚与背德感同在的微妙心情油然而生。
他僵硬地抱紧手边还在看地图决定要去哪里度蜜月的小猫猫,声音有点微妙的心虚。
“维希,你到现在还特意把hagi的遗照和灵位放在房间里吗?”
喂喂,他虽然同样也对幼驯染死掉这件事很遗憾很难过,甚至还私底下一直在调查对方的死因。
但是这还是有些太超过了吧。
等会对他可爱的小妻子做点什么坏事的时候,还要面对着挚友萩原研二这张看起来格外死不瞑目的脸……
这太可怕了。
她果然根本不喜欢他对吧。
其实根本是只喜欢萩原所以才找他这个幼驯染的吧?
叶维希回过神,嗯了一声。
“最近总是觉得家里有点阴冷,有研二哥在我会睡得比较安稳一点。”
她仰头去跟不知为什么看起来表情有点紧张的松田警官贴贴了一下,又站起身在他腿上坐下,侧过身圈住了他的脖颈晃了晃他。
“我们要先回去看看爸爸他们再去新婚旅行吗?”
“爷爷说你好像不能请那么多天的假,我们可不可以直接去横滨玩几天?”
爸爸当然指的不是她目前死活状况不明的便宜老爹藤原彦一,而是松田阵平的父亲松田丈太郎。
长得像年龄大一点版本的松田警官的长辈,猫很有好感。
因为伴郎是中原先生的原因,后来在婚礼仪式结束之后她和中原中也凑在一起聊了一会,听他提起了一些横滨人杰地灵的风土人情。
听起来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