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有意思。
有点想去。
但希望不要碰到说话阴阳怪气的绷带精。
松田阵平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注意幼驯染遗照上盯着自己的阴恻恻目光。
“但是遗照和灵位放在房间里不是更……”
对上少女单纯懵懂的目光和幼驯染遗照若有似无的注视,松田阵平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这个不重要。”
那毕竟是她的初恋和第一任丈夫,她喜欢放就放吧。
大家都是熟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遗照和灵位而已,又不是复活的幼驯染活生生站在那里。
他都敢撬幼驯染的遗孀了,难道还怕萩原这家伙半夜找他索命吗?
不如说松田阵平还巴不得那个家伙给自己托个梦,说清楚那天被炸死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方便他把凶手和元凶通通捉拿归案。
“既然你想去的话,那就去横滨好了。”
“一个星期的婚假,留两天陪老爸和千速姐,剩下五天足够我们把整个横滨逛好几圈了。”
松田阵平一把抱起坐在腿上香香软软的老婆,在她粉润唇瓣上猛地亲了一口。
“现在还是不要纠结这种小事了,今天可是新婚夜——”
“你昨天不肯让我碰,今天肯定得让我好好补回来了吧?”
坏男人抱着自己可爱的小妻子转身去了面积大到足够玩很多花样的浴室,关上了房门。
萩原研二库库冒黑气:“……”
男鬼在外面纠结地挠了半天门,终于还是一头扎进了门里。
穿门而过,默默加入。
……
战场从浴室挪到卧室,一只猫逐渐被rua到一点力气都没有。
“今天似乎特别敏感……维希,跟我结婚,你其实还算开心的对吧……”
松田阵平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哄她,一边默默把自己这边的床幔又扯了扯。
确定不会看到相隔其实还挺远的幼驯染灵位,他才开始跟半梦半醒的小妻子说情话。
按着她在灵位和遗照面前做什么的,那都是上头之后的行为。
别怪他啊hagi,他和小维希两个人可是都有勤勤恳恳地穿黑衣服为死者守过孝的。
以后给幼驯染君上供和供奉清香的工作也都是他来做,稍微冒犯一下就原谅他吧。
毕竟他现在才是维希的合法丈夫。
猫没什么力气地挪动了一下手,嗯了一声略作敷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身体刚才好像莫名其妙被别的什么东西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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