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叶维希还是换上了干净的哥哥风男士上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心警官二号肉眼可见比之前……粉红了很多?
……
萩原研二很是自然地借着她搞不懂尼桑和尼酱这两个叫法区别的这一点,给自己谋了一点福利。
毕竟他也算是为了他们两个能和她保持纯洁的救助人和被救助猫关系拼尽全力了。
听她用好听的声音喊一声哥哥不过分吧?
“至于小阵平……他的全名是松田阵平,不管是叫松田哥还是阵平哥,都由你吧。”
松田阵平头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这对吗,hagi?”
“不想让我和藤原小姐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感情,所以让她贴身穿你的上衣叫你哥哥然后只叫我松田哥或者阵平哥?”
算盘珠子都嘣到他脸上了好不好?
萩原研二不敢吱声。
画面中小小一只的少女裹着质感还算不错的男士上衣,和他的体型差大到可以把尺寸正合适的一件男士t恤穿成裙子,细白长腿从衣服的下摆露出来,膝盖甚至还是粉白粉白的。
对某些男人的刺激确实有点大。
对这件衣服的主人萩原研二的刺激当然是最大的。
被自己气息所包裹的女孩就这么坐在另外一个自己的对面,都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穿贴身的小衣服。
也难怪另外一个自己会看似淡定实则口不择到说出让她叫自己哥哥的话,此刻多半满脑子都是她的事。
中原中也冷着脸啧了一声,却是无差别针对他们两个。
“你以为你比你这个朋友好到哪里去吗?”
“一个像个变态一样,只是闻一闻女孩子洗完澡之后的香味,就想入非非,一个哄她叫自己哥哥。”
相比起来,甚至还是松田阵平的行为更让人恼火。
毕竟谁知道那个心怀不轨的家伙会在单独进入浴室之后嗅闻着里面残留着的她的香气做些什么恶心的事。
坐在他身边的魏尔伦甚至已经笑不出来了,和莫名也冷着一张脸的兰波排排坐,宛如两个冷面阎王。
白马探皱起眉头,侦探一开口就是戳心的点。
“现在就已经借着藤原小姐听不懂日语的这一点哄她叫哥哥,以后还不知道会哄她说些什么……”
比如骗她叫什么更离谱的称呼,或者教她那种小朋友才会上当的坏话。
接受英式教育的纯情侦探想的是一回事,但某些坏男人想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知道是联想到了什么,赤井秀一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这倒是……”
要是她一直保持着这种日语水平为零的情况,在床上被哄着说什么还不都是随着教育者的心意。
不少心思恶劣的坏大人不小心想歪了一瞬间,甚至是下意识地想象了一点不可描述的画面。
琴酒冷哼一声,“毫无底线的fbi。”
降谷零:“……”在装什么好人呢我请问?
你这个邪恶的组织成员和没有底线的fbi完全半斤八两难分胜负好不好?
现在还要加上一个更加毫无原则的托卡伊。
“研二哥哥……”
叶维希懵懵地点了下头。
……
好心警官二号萩原研二同志的日式英语也就比好心警官一号松田阵平同志好上一点。
叶维希连蒙带猜,装作听不懂地阿巴阿巴点头。
挺好的,就这么误会她吧。
关键小笨猫在关键时刻似乎也好骗得出奇,几乎是一点狐疑反应都没有就乖乖叫出了研二哥哥这种甜蜜又暧昧的称呼。
“该死……”
魏尔伦手边的扶手嘎吱嘎吱地进行着形变。
如果小猫只是单纯叫声哥哥,魏尔伦还能安慰自己这是妹妹在隔着屏幕叫自己。
但哥哥的称呼前加上了该死的人类名字,就变得十分无法入耳起来。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