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是切成几千片还是折断骨头埋进土里的死法,这是个问题。
五条悟叹口气,“在应该警惕的时候不是很警惕,反而在该装傻的时候出乎意料地凭感觉装傻了呢……”
五条老师默默陷入沉思,“莫非她居然是那种小动物一样的直觉系?”
觉得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没有威胁看起来也不危险所以就放松了戒备,变成了家猫的性格。
太宰治闷笑了两声,“这不是很好吗……”
在好骗的同时又有一点可爱的小聪明,在小猫中算是完美的聪明小猫呢。
让人非常想带回家逗弄逗弄。
萩原研二有点不确定自己听到的那个字眼是不是词汇库里熟知的那个。
“遗……产?”
是回来继承遗产的话,难道她的家里人……?
……
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眸里不自觉添上了一丝心疼。
但少女似乎已经对这种事已经习惯了一般,经历被爆炸犯绑走差点炸死的事没有害怕,被问到这种事也没有悲伤。
总之在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小猫鸡同鸭讲的对话之下,萩原研二终于套出了些可供推理的有用信息。
江户川乱步默默戴上眼镜,大概三秒之后又沉默摘下了眼镜。
“怎么样,乱步?”
旁边的福泽谕吉垂下眼睫询问。
“她说的是实话……”
江户川乱步垂下无形的猫耳朵,为小猫的悲惨身世和未来叹了口气。
“没有妈妈,爸爸也死掉了啊,总而之暂时确实是除了去接收遗产之外无处可去,对未知的未来大概也有些迷茫吧。”
观影厅里稍微安静了一瞬间。
只有孝出强大毫不在乎父母的禅院直哉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这不挺好的吗,未来没有任何人能阻碍她做任何事,继承了遗产早早找个强大又有钱的男人嫁出去,像她这种长相,应该能幸福过一辈子吧?”
当然了,她找的男人是自己的话就更好了。
要是别的什么莫名其妙的普通人,还是快点暴毙算了。
虎杖悠仁:“……”
乙骨忧太:“……”
伏黑惠:“……”
三张略带稚气的冷脸齐刷刷地看向旁边这位封建余孽,嫌弃之情溢于表。
伏黑惠冷冷出声,“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在跟你搭话。”
禅院直哉有点想跟他打一顿,但目光触及到不远处若有所思看着他们两个的伏黑甚尔,那点挑事的想法又莫名其妙被压了下去。
他嘁了一声,阴阳怪气地嗤笑了一声,“用你帮她说什么吗?就算你这种小鬼站在她的面前……她只会选择更厉害的我。”
更何况藤原维希和他们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两句又怎么样,她又不会突然少两根猫毛。
萩原研二无声叹了口气,感觉心口好像突然被人攥了下。
真可怜。
……
这样的情况……其实她清醒到这种程度,还不如做个笨笨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只需要受人宠爱的孩子就好。
虽然很是不赞同萩原研二从遇到她以来的种种行为,但这句话国木田独步还真的莫名觉得有些赞同。
不是什么人都能平静承受悲惨的命运,少女能够平静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明她经历过更加残忍的常人无法承受的经历。
相比起那些被掩埋在沉静眼神中的痛苦,也许她真的从一开始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笨蛋还要更好一点。
至少在不理解的情况下经历生离死别,还能让她保持快乐的状态。
心疼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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