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自嘲般嗤笑了一声,“我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卧底吗?”
“……若叶,我真不知道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你,你怎么能就这么轻巧地把一切一笔带过?”
叶维希:“……”诶你这人。
怎么听不清好赖话。
金发男人一把握住少女刚挣开自己的手,把轻飘飘的女孩一把扯进了自己怀里。
几乎用一种膝盖抵着地面的姿势把坐在沙发上的少女整个圈在自己身前。
降谷零质问道:“你根本没有对松田下死手对不对?景光和高明哥被带去了哪里?若叶,你一定要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事,把所有人都排除在外吗?”
“你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少女冷着脸试图推开他,“我什么都不准备做,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有,不要叫我若叶,我现在只是藤原维希。”
“……”
降谷零深疲惫地深吸口气,却没有听话松开她,反而把怀里尚且有几分稚气的娇弱少女抱得更紧。
“你是谁都好……”
什么组织什么实验体,他都可以不在乎。
他只要他们两个人和还在家里等待父亲母亲回去的小小猫一起幸福生活在一起。
不管以何种身份。
也许是酒意上头,也许是那些话憋得太久,闷得他整个人已经快要发疯了。
他从衣服里摸出了一样东西,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少女白皙手掌里。
“……维希,你还记得这个吗,我已经找回来了。”
在他决定来基地之前,本来不抱希望只是漫无目的地按照这些日子以来养成的习惯去米花酒店后门溜达的时候。
却实实在在地在被窗帘遮挡着的雕花角落里找到了这枚戒指。
降谷零觉得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就算这份感情甚至不能被世俗接受是违背道德和本能,他也只会朝着这条死路往死里走。
被硌了一下的猫下意识张开手心看了一眼——熟悉的亮闪闪的钻戒落在手掌心,和之前收到它的时候一样不合时宜。
毕竟她都快死了。
又送这东西给她,是准备给她提前准备陪葬品吗?
猫一难尽,“我不光是杀了市长还是炸了政府大楼的罪犯,随时能把你们送进地狱里,你应该恨我才对。”
“爱和恨是不相悖的。”
“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因为那种事恨过你。”
真的要恨的话,无非是在恨她不爱自己。
她为所有人算好了一切,唯独放弃了他。
她一点也不清楚他是她的什么人吗?
降谷零攥紧她的手腕,强制给她戴上戒指。
感受着少女脆弱腕骨几乎能轻易被自己折断的冰冷触感,紫灰色眼眸里逐渐幽深。
没关系。
“别嫌弃……只不过我在来之前已经没有时间准备新的了……”
一切都没关系。
“你还记得圣诞节那天吗,其实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也买了新戒指,但我没能亲手交给你。”
他们可以重新来过。
“那天雪下了多久,我就在外面看了多久。”
“看到你和诸星知津也一起带小朋友在雪地里玩——那时候我就在想,你说不定会是一个很受孩子喜欢的好妈妈……”
后来他们确实是有了小小一只的紫灰色眼睛金渐层猫小叶子。
她把小叶子教得很好,黄吐司小猫聪明到几乎可以比肩幼儿园的孩童。
他和萩原曾经一度思考过要不要把小猫们送去上学的问题。
“还有琴酒,从那天我才知道他和你的关系……”
“我当时在想,你怎么那么能招惹男人。”
“可是后来我又一想,你这么可爱,就算所有人都喜欢也是正常的。”
“不然我怎么会蠢到那种地步。”
都被她玩成那样了,还傻乎乎在雪里等她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