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裴颂声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没、没什么……”陆文兰低下头,用羞涩来掩饰紧张,“这几日没见夫君,我、我有些想得慌……”
裴颂声勾了勾唇角:“明日我陪你去城中逛逛,你应该还没有去过玉城。”
陆文兰红着脸点头:“多谢夫君。”
一起用完膳,陆文兰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对裴颂声道:“那妾身去沐浴了。”
别院和王府的房间布置不一样。王府里,他们的卧房和净室是连着的,而这里是分开的,净室就是旁边的耳房。
净室只有一道门一扇窗,和正房的一样正对着院中,侧面后面都没有开窗。
陆文兰走进净室,江今越已经在里边等着了。
陆文兰心头又是一阵酸涩,但忌惮着裴颂声在隔壁,她也不敢发作。
陆文兰只能悄悄出去,从另一边躲进韩妈妈房里,一开门却吓了一大跳,裴颂声正在院中站着!
开门声惊动了裴颂声,他转身看过来。
陆文兰讪讪一笑,解释道:“少、少了件小衣,我正准备去拿呢。”
她在裴颂声的目光中回房拿了衣裳,又缩回了净室里。
韩妈妈低声道:“这会子您出不去了,先委屈夫人去屏风后边躲一躲吧。”
陆文兰无奈,只能照做。但她心里堵得慌,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身为正室竟然只能做些偷鸡摸狗之举,陆文兰烦闷不已,袖子勾在了屏风上也没察觉,走路时一带,屏风哗啦啦倒了。
裴颂声走到门口,问:“怎么了?”
陆文兰已经吓傻了,江今越忙道:“无事,屏风倒了,这就扶起来。”
“我来。”
“不必!”
可是晚了。
江今越刚刚和韩妈妈把屏风扶起来挡住陆文兰,裴颂声就已经推开了门。
他怔在了原地。
江今越刚刚脱完衣服,还没来得及进浴桶,就先来扶屏风,所以裴颂声看到的,就是雪肤乌发,一丝不挂。
他的妻子脸皮薄,晚上总要灭掉烛火。所以这副身躯他抚过、吻过、尝过,独独没有看过。
这些日子他做了不少事,也杀了不少人,血腥带来的亢奋被他强压于体内,此刻被这旖旎春光一勾,瞬间勃发出来,从心底到眼底一片滚烫。
江今越羞耻极了,抱着肩膀蹲下,闷闷地说:“夫君,您先出去。”
一声夫君,无疑火上浇油。
裴颂声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走到了她跟前。
她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青丝缎子似的铺了满背,殊不知这种若隐若现更具诱惑力。
裴颂声握住她的小臂。
江今越只觉他的手铁钳似的,手心又烫得厉害。她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顺着站起来。
现在她只有一条胳膊可以活动,想要挡住自己,却左支右绌,不知道先挡哪里的好。
裴颂声看着她这手忙脚乱的羞怯模样,觉得甚至可爱。又看见了她发间那一点嫣红的耳尖,眸色愈暗。
他搂住她的腰,扣向自己,咬住了那一块嫣红的耳廓。
韩妈妈识趣地出了净室,临走前往屏风后边偷瞟了一眼,只盼着陆文兰千万藏好,可别被刺激得疯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