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手里那块乌灵参,眼睛都在放光,“这个得值多少钱啊……怕是能卖上百两银子……”
林晚晚跟着她进了灶房,看了看那条蛇说:“婶子,做蛇羹吧。蛇肉鲜得很,给清文哥哥补补身子。”
赵氏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条青黑色的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这东西咋做啊?我、我没弄过……”
林晚晚看她那副又怕又馋的模样,也没勉强:“那就不做,明儿直接一整条蛇卖给药铺,蛇皮蛇胆都值钱。今晚给清文哥哥杀鸡炖肉补一补,一样的。”
赵氏听见“杀鸡”两个字,心口又疼了一下。
她那几只下蛋母鸡是她的命根子,每天一两个蛋攒着换油盐的。
可回头看看那篓子菌子和那块乌灵参,她咬咬牙把心疼咽回了肚子里:“行!杀鸡!不过,不吃咱家的,咱家的鸡会下蛋,还是得留着。晚晚你帮我看着火,我这就去抓鸡!”
赵氏一边说一边解了围裙,先进正屋,把那块乌灵参藏好,然后摸了一把铜钱就往外走,步子快得跟一阵风似的。
“我去老张家接妮妮和小妮儿,顺便在她家抓只鸡回来。老张太太眼神不好干不了活儿,就在家里养鸡,养得多,不差这一只,还便宜些,五十文就够了。”
她说完踩着碎步就出了门,风风火火的,裙摆都带起一阵风。
林晚晚没跟着去,不过听到隔壁院子时不时传来赵氏夸张得大笑,猜也能猜得出,赵氏肯定跟隔壁在炫耀。
至于是炫耀松毛菌,还是炫耀乌灵参,又或者是炫耀陈清文文武双全,那就不得而知了。
等赵氏把两个小丫头接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只绑了脚的大公鸡。
那鸡肥嘟嘟的羽毛油亮,一进院子就扑腾了两下。
赵氏麻利地按在案板上手起刀落,放血拔毛开膛,没多会儿就下锅炖上了。
“这鸡先炖着,晌午来不及吃,晌午咱们揉面,烙肉饼吃!”
赵氏原本是想做个炒蘑菇,再弄点杂粮粥,就和着就是一顿饭。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陈清文拿了这么多值钱玩意儿回来,她要是再不表示表示,林晚晚那小妮子能让她消停了才怪!
赵氏从面缸里舀了一勺白面,先把面和好放在灶台边等着发面。
她知道林晚晚喜欢吃发面饼,不喜欢吃死面的,这做饭宁可麻烦一点,也要做得让林晚晚吃着顺心顺口。
接着又在另一个小锅里准备煮粥:“晚晚,你想喝白米粥还是杂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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