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骄阳踩着石子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属区走,身后是忙碌的装箱搬运的众人。
。。。。。
推门进屋。
一股夹杂着皂角香和红糖甜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虽然外面闷热,但屋内却收拾得干爽整洁。
白雪没睡,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棉布小褂,正坐在一盏煤油灯下纳鞋底。
听到门响,白雪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
"回来了。"
她快步走过来,从脸盆架上拧干一条凉毛巾,直接捂在马骄阳满是汗水的脸上。
“唔,真舒服!”
清凉渗进毛孔,马骄阳僵硬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白雪拿开毛巾,看着他眼底吓人的血丝和凹陷的脸颊,眼眶瞬间红了。
"小马哥,你都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吧?"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心疼。
不等马骄阳说话,白雪按着他在炕沿坐下。
自己蹲下身,双手帮他把占满泥土的鞋子脱掉,然后把一双布底棉拖鞋套在他脚上。
马骄阳低头看着她。
白皙的后颈露在外面,几缕发丝垂在耳边。单薄的肩膀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心里痒痒的。
心里痒痒的。
白雪站起身,从桌上端起一个粗瓷大碗:"快,趁温喝了。"
一碗放凉了刚好的红糖姜水。
马骄阳接过来,仰头一口灌下。
温润的甜腻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体内的疲惫。
放下碗,马骄阳一不发,猛地伸手,一把掐住白雪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拉。
白雪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马骄阳怀里。
她坐在他腿上,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
"累成这样还闹。"白雪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马骄阳没有废话,直接倾身,一口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
马骄阳的手臂一挥。
挂在梁上的碎花棉帐簌簌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寂静的屋内,响起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马骄阳粗糙的双手剥开那层单薄的棉褂,惊人的曲线在掌心跳跃。
白雪浑身一颤。
滚烫的体温迅速交融。
窗外蝉鸣阵阵,窗内春意盎然。
粗重的喘息与柔软的呢喃交织在一起。
一切疲惫、压力、绝望,全在这一刻的温软与放纵中彻底化解。
……
三个小时后。
天际泛起一抹灰蒙蒙的晨光。
黎明破晓。
"嗡——"
一阵低沉、厚重,带着极其强烈压迫感的巨响,从冰城军用机场的方向滚滚传来。
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宿舍窗户上的玻璃剧烈颤抖。
那是大马力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
马骄阳猛地睁开眼。
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木窗,马骄阳仰起头。
灰蒙蒙的天幕下,三架涂着墨绿色迷彩的军用运输机,呈品字形编队,穿破云层,呼啸着从兵工厂上空掠过。
方向,直指西南!
王振东站在空地上,看着天空渐渐远去的三个黑点,双手死死捏成了拳头。
"十万发防潮子弹上天了……"王振东声音嘶哑。
"前线……一定要撑到飞机落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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