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蒋天生的目光与之相遇时，对方缓缓举起了那把

。

砰！

"蒋先生！""快躲开！"

随着夸张的枪响，蒋天生瞳孔骤缩。面前的玻璃先是出现一个弹孔，随后整个门面布满裂痕。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啊！褚天曜！"

蒋天生抱着左腿惨叫。

近距离射击直接在他的小腿上炸开一个血洞，仅剩的皮肉无力地悬在膝盖下方！

电光火石间，蒋天生面如死灰，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与此同时，褚天曜轻振衣袖，无数玻璃碎渣簌簌而落，他从容踏入大厅。尽管蒋天生麾下尚有数十人驻守，但阿武他们已经停止了交火。褚天曜嘴角噙着冷笑："深更半夜登门，蒋先生倒是好雅兴，莫非是觉得我褚某人不够格让您提前知会？"

蒋天生颤抖着抬起手臂，满脸骇然："这不可能。。。你明明应该。。。"

褚天曜将

抛给疾步上前的阿武，一个眼神就让蒋天生如坠冰窟。他随手掀开风衣，露出渗血的弹孔。

"蒋先生请的

确实有两下子。"褚天曜用指节轻叩伤口，"不过既然我见了红，今晚总得有人把命留下。"

阿武见状立即朝前台暴喝："快叫医生！褚先生中弹了！"

"不必。"褚天曜摆手制止，环视满厅狼藉。蒋天生残余的马仔们个个带伤，早已溃不成军。"蒋先生这次联手东星闪电出击，确实比乐少高明得多。"

"兵贵神速这个道理我懂。"他惋惜地摇头，"可惜你错估了褚某人的能耐。"说着从阿武手中接过长刀，"去把骆驼的脑袋取来。天亮之前，东星高层一个不留。"

"十三妹既然没出手，就给洪兴留几分颜面——半数堂主可以活命，其余杂鱼各安天命。"

随着阿武带人离去，大厅内霎时只剩两方对峙。褚天曜横刀立于门前，刀尖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看在过去交情份上，留你条命。用条腿换，不过分吧？"

蒋天生佝偻着背，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不过分。"

两名马仔搀着蒋天生往外走时，身后骤然响起金属破空声。待蒋天生艰难挪到门口，回头只见褚天曜踞坐尸山之上，右手长刀尚在滴血，左手烟头明灭不定。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蒋天生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褚天曜。。。根本是披着

的恶鬼！"

褚氏大厅内，那座由数十具

垒成的猩红王座巍然矗立。当差人的脚步声传来时，褚天曜碾灭烟头轻笑道："叫白车吧。"

小弟们闻声而动，蒋天生虚弱地瘫倒在地，鲜血浸透衣衫令他动弹不得。救护车呼啸而至，数十名警员涌入大厅，将褚天曜围困在尸山血海间。

警员们持枪戒备却不敢贸然上前，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褚天曜指间夹着半截香烟，猩红血渍在白色衬衫上绽开妖异的花。"阿sir们总爱事后登场，"他抬脚碾灭烟头，满地残肢在灯光下投出狰狞暗影，"这些烂仔在我公司火并到同归于尽，倒让诸位省去抓人的工夫。"

皮鞋踏过血泊的声响令警员们集体后撤，有人喉结滚动咽下唾沫。这个月来江湖盛传的"百人斩"就在眼前，浓重血腥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伴随着急促脚步声，警员队列忽而分开两道身影——正是重案组两位主管。

"深更半夜劳驾两位长官，"褚天曜笑着递出染血的香烟盒，黄志成嫌恶地别过脸去。李sir一把打飞烟盒厉声喝问："医院里蒋天生断腿，这里上百具

，你褚天曜到底在搞什么鬼！"

二十分钟前接到线报时他就预感不妙，洪兴与东星联手突袭褚氏集团的消息让他浑身发冷。待赶到医院只见走廊化作血池，冲进大厦又目睹这般炼狱景象。李sir揪住对方衣领压低声音："我才升高级督察你就整这出？上次在废弃工厂的事能压住，今晚几百双眼睛看着怎么收场？"

褚天曜慢条斯理扯开风衣，胸前的弹孔还在渗血。"长官明鉴，"他露出无奈苦笑，"我好好在医院养病，这两帮疯子突然杀过来。多亏他们本来有仇，我才能趁乱逃出来——您看我这伤总做不得假吧？"

褚天曜一脸无辜地摊手道："李sir，我真系从九龙医院十二楼管道走佬嘅，你可以查医院监控。至于医院发生乜事，我乜都唔知啊！跟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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