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和乌鸦连忙起身：“褚先生客气了！改日一定带兄弟们上门叨扰，到时候可要好好款待啊！”

元哥与褚天曜点头：“自然，不醉不归。时候不早，告辞了。”众人起身相送。

刚出门，元哥便低声笑道：“前后不到两公里，怎么就被人盯上了？”褚天曜哈哈一笑。

两人左拐右绕，穿过一条小巷，身后的尾巴跟了一路，最终消失无踪。

744章

褚天曜目光一凛，发现跟踪者竟在转角处消失无踪。正迟疑间，身后骤然响起皮鞋踏地声——褚天曜与元哥已堵住去路。

"呵，我当是谁。"元哥捏着冰美式的杯沿冷笑，"原来是刘大当家。"

昔日的码头帮红棍刘天成，曾在香江西区

风云。因血案远遁湾湾后，竟在艋糯吵雒牛成系那嗔粕砝锊刈湃η股恕a锘笆氯司淳剖倍家鸪粕天成哥"。

如今香江早换了天地。老帮主陈年的坟头草已三尺高，接班的陈少华正带码头帮吞并十区地盘。铜锣湾的霓虹灯下，再没人记得那个替兄弟顶罪的愣头青。

"跟了我们三条街。"褚天曜指尖敲着蓝山咖啡杯，"说吧。"玻璃窗倒映着刘天成痉挛的右手，那上面有道横贯掌心的刀疤。

"湾湾的堂口散了。"刘天成突然扯开衬衫，露出心口狰狞的十字形伤疤，"这是竹联帮的规矩——叛徒得留个记号。"

元哥瞳孔骤缩。那伤口结了厚厚的紫痂，像条蜈蚣趴在胸膛上。

"当年老帮主用运冰船送我去高雄。"刘天成喉结滚动，"现在。。。我想跟曜哥讨艘回香江的船。"

褚天曜忽然轻笑，甩出张镀金名片划破凝固的空气："明天来尖沙咀码头。"夕阳透过落地窗，将三人影子拉长成九十年代的江湖剪影。

"这些道理我都懂，想要上位就必须比普通人更拼，我心里有数。"元哥爽朗地笑道："有时候人在高位身不由己，有时候想做事却没资本更难受。我想重新开始，别看我年纪大，论才干虽然比不上您，但也够用。"

"从你一进门我们就注意到你了，"曜哥说，"一直默默待在角落，和那群年轻人完全不同。原以为你是新人，没想到是在暗中积蓄力量，这份隐忍就胜过很多人。"

"你的意思呢，曜哥？"

褚天曜沉思片刻："好吧，既然这样，我给你个任务。只要办得漂亮，这事就好说。想当老大必须要有真本事，光靠嘴皮子可没人服你。"

刘天成激动不已："太感谢了，曜哥！"

"先把衣服穿好，"褚天曜嘱咐道，"以后在公共场合注意形象。"38岁的刘天成开心得像个孩子。十年前他犯下大案，老帮主为保全码头帮，不得不将他送去

。否则有他在，码头帮也不至沦落至此。

临别时，褚天曜拍拍刘天成肩膀："这个任务很简单，不用打打杀杀，只要去收一笔账。三天后码头帮新少主陈少华会现身，你要从他手里追回拖欠的3000万。这就是你加入我们的机会。。。"

香江帮派林立，但真正擅长经商的只有一人——住在蟠龙洞道清观的信徒孔明。他虽为信徒，却与常人印象中的修行者大相径庭：双臂纹龙画虎，手持佛珠，家中供奉香火。每日雷打不动的行程是早晨给三清上香，下午去庙里拜佛。

江湖传，这位人称"地狱法明王"的孔明年轻时

太多，如今改邪归正，在道观佛堂赎罪。他经营的租赁公司实为洗钱机构，资金来自地下

、酒吧和歌舞厅，靠着放贷和收债维持运作。因其黑白两道通吃，江湖上都尊称他为"老佛爷"。

孔明佛虽然号称佛爷，但眼光毒辣，行事果断。

他在民生、远洋等行业都有布局，势力遍布东南亚，暗中操控着跨境走私和

交易。

包括各大

在内的灰色产业，资金流转是他的拿手好戏，至今仍是地下商圈财力最雄厚的巨头，连褚天曜都略逊一筹。

不过他没有固定地盘，也不划分势力范围。

因为东星帮、乌鸦帮、码头帮等大小帮派都得按规矩办事——想开

、

或发展其他灰色生意，必须通过他点头。

这早已是圈内默认的铁律。

当然，如果有人绕开他单干，孔明佛也不会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