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威收起手机,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
烟雾顺着窗户的缝隙飘出去,很快被冷风吹散。
温澜找他?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上一次在客房里的荒唐。
在崔丽兰的威逼利诱下,温澜半推半就地上了床,二个人在狭窄暧昧的空间里,把白脚丫子塞进温热的水盆。
那一晚的滋味,至今想起来都让林大威骨子里的血直往头上涌。
只是,温澜性子胆小,在赵家又是说不起话的受气包。
她想找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反而要通过崔丽兰来传话?
林大威扯了扯西装领口,换上一副自若的神情,大步推开包厢门。
包厢里,卢静正拉着王莉的手说笑,老张师徒俩也喝得满脸通红。
林大威捞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顺手端起面前的酒杯。
“静姐,王莉,临时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林大威一仰脖子,把杯子里的白酒干了。
“老张,后面电的事情还要你费心,我这面接到活就联系你。”
老张赶紧放下筷子站起身,拍着胸脯保证。
“林老板您忙您的!”
卢静美眸在林大威身上转了一圈,抿着嘴轻笑。
“大老板就是忙,去吧去吧,路上慢着点。”
王莉则咬着嘴唇,欲又止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
林大威冲两人点了点头,转身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
“轰——!”
重机车暴徒v8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直奔南湖公园。
这个点,茶苑早已经过了营业时间。
林大威把重机车停在外,迈步走到古色古香的木门前。
黑漆大门紧闭,但他伸手一推,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没上锁。
大堂里静悄悄的,白天的茶艺师和服务员都已经下班离开。
只有角落里留着几盏做装饰的仿古宫灯,散发着幽微昏黄的光晕,将一排排红木博古架的影子拉得极长。
林大威顺着幽静的回廊往里走。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天字号包厢的竹帘半掩着。
里面透着热乎乎的温度,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安神檀香。
林大威伸手撩开竹帘,闪身走了进去。
崔丽兰不在。
宽大的红木罗汉床上,只有一道纤细丰盈的身影正有些局促地坐着。
温澜。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衫,领口开得不高,却恰到好处地陷下一道惹眼的锁骨。
下半身是一条极修身的深灰色高腰瑜伽裤,将丰腴圆润的臀线和笔直的腿部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听到动静,温澜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
看到来人是林大威,她那张白皙温润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林大、大哥……你来了。”
她双手捏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林大威反手将木门拉上。
他解开西装扣子,顺手挂在旁边的衣帽架上,高大强健的身躯带着扑面而来的雄性压迫感,一步步逼近罗汉床。
“崔姐呢?”
林大威在床沿坐下。
厚实的木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声。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温澜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
“崔姐去、去隔壁公司处理点急事,一会儿就回来。”
温澜身子僵硬,有些慌乱地往后缩了缩。
可那条瑜伽裤绷得极紧,这一挪动,饱满的轮廓在林大威眼前晃得更加厉害。
“找我什么事?嗯?”
林大威大手一伸,不容拒绝地扣住了她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
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