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这个身子酥软的少妇扯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中。
“啊……”
温澜一声惊呼,丰盈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林大威硬邦邦的胸膛上。
她脸烫得厉害,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浑身无力地瘫在了男人身上。
“说,怎么不直接联系我,还非要让崔姐当传话筒?”
林大威的大手顺着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周围犹犹豫豫转悠着一圈,温热滑腻的果子上,语气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温澜伏在他肩头,大口喘着气,眼底全是水汽。
“我……我不敢……”
“世坤这两天回县里了,鹏飞也天天在家里盯着我,我害怕……”
“而且,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整夜整夜睡不着,头疼得厉害。”
温澜说着,眼眶有些发红,透着无依无靠的脆弱。
“今天下午,我实在忍不住找崔姐诉苦,崔姐说……”
她咬了咬红唇,声音颤得厉害。
“崔姐说,上次你帮我们做那个足底按摩,很有奇效。能调理气血,按完保准能睡个香甜觉。”
“所以……崔姐才把你叫过来的。”
听到这,林大威咧嘴大笑。
“崔姐倒是疼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温澜白嫩的耳垂上,气息热乎乎地喷吐过去。
“那……想我了没有?”
温澜身子猛地一颤,那股直达脊髓的酥麻让她几乎坐不稳。
“想……想了。”
她紧紧闭着眼睛,蚊子叫似地哼了一声。
林大威一乐,大手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抱起,平放在罗汉床上。
他俯下身,握住她精致纤细的脚踝。
温澜的脚型极美,十颗圆润白皙的脚趾因为紧张,此刻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林大威单手褪去她的鞋袜。
白皙如玉的纤足顿时裸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他大拇指按在涌泉穴上,回春血清改造过的特殊力道,瞬间透入穴位。
“唔aa!”
温澜猛地仰起脖颈,修长的脖子拉出一道天鹅弧线。
又西浚又月长神经元。
“大哥……疼……你轻点……”
她两手死死抓着罗汉床上的软垫,关节都攥得发白。
林大威神色专注。
他的大手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从涌泉到太冲,再顺着三交一路往上。
每一次推拿,都伴随着温澜压抑而娇媚的低哼。
随着气血彻底通畅,温澜浑身香汗淋漓,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半眯着的眼里全是一片迷离的水光。
按摩结束。
林大威看着床上棉车欠并水韵的丰腴娇躯,眼底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西装。
擀面杖压面团,百炼钢又绕指柔。
温澜惊呼一声。
老雁的旧巢今又注,罗汉の九振塌前咚。
令人心跳,在包厢里毫无遮拦地回开来荡。
就在量子力学纠缠到最难处,几乎要从宏观到微观的档口。
“刷拉——”
竹帘突然被人一把扯开。
崔丽兰穿着一身奢华的黑金旗袍,手里拎着精致的鳄鱼皮包,不紧不慢地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那纠缠在一块、大汗淋漓的两具身体。
眼里闪过几分揶揄和浪荡的笑意。
“我说你们两个……”
崔丽兰随手把包往茶台上一扔,丰腴的腰肢倚在门框上。
“做这种见不得光的坏事,居然连门都不知道反锁?”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