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勋贵世家,一世英名,百年基业,都因参与皇子争斗,一朝倾复,落得凄惨下场,”
吕尚轻笑一声,道:“父亲放心,孩儿可不会掺合进这些麻烦事里,”
这个时候的杨广,名声不是一般的好,在外谦卑克己,在内生活俭素,其声名籍甚,冠于诸王,朝野公认的贤明仁德。
只能说杨广的表面功夫做的却是到位,就连杨坚这等人都没看出杨广的底色。
听了这话,吕永吉眉头稍舒,道:“你能如此想,为父的心就安了大半,”
“只是身处朝堂,身不由己之事太多,你以后可千万谨慎行,”
吕尚应道:“父亲教悔,孩儿谨记于心,”
吕永吉这才释然的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吕尚肩头,叹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我吕家本是小门小户,能有今日,已是万幸,”
“你即将与兰陵公主成婚,婚后要收敛自己的脾气,善待公主,公主金枝玉叶,性子也是极好,你们夫妻和睦,为父便无牵挂了,”
“孩儿晓得,”
吕尚轻声应下。
吕永吉看吕尚态度,暗自点了点头,父子二人又说了会儿家常。
直到午后,吕永吉才道:“你从凉州到齐州,又从齐州到大兴,来回奔波,也是辛苦,不必在这里陪着我了,回你自己的园子歇息去吧,”
“那,孩儿便告退了,”
吕尚迟疑了一下,没有推辞,起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出正堂。
出了正堂,沿着府中青石小径缓步而行,庭中花木葱茏,清风拂过,枝叶轻摇,落英零星飘坠。
走到小院,院中清雅幽静,亭台小榭,曲径回廊,下人早已提前收拾妥当。
吕尚遣退左右,独自入内静坐片刻,稍作调息,便命人去传唤家令吕全前来见他。
不多时,家令吕全快步来到别院,躬身行礼,道:“公爷,”
吕尚坐在案前,道:“你持我这枚玉牌,即刻出城前往驿馆,出示此牌,传我将令,调萧戟、霍骁以及一众牙兵回府,”
说罢,自腰间解下一枚虎饰玉牌,递予吕全。
“是,”
吕全双手接过,小心收好。
吕尚淡淡道:“低调一些,不要太张扬,”
“小人省得,”
吕全再行一礼,躬身退下,吕尚目送吕全走远后,闭目养了会儿神,一个多时辰后,院外隐约有马蹄声响起。
“主公,”
不多时,萧戟、霍骁二人迈步而入,躬身行礼,身后一众牙兵,身披轻甲,持械肃立。
吕尚睁眼之后,唤来吕全,道:“这些都是我的亲兵,你去把府中西厢整饬一下,让他们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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