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后一口肠粉吃完，放下筷子，好撑。

吃完早餐回到车上，陆知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想先去哪？”

林柚已经打开手机开始翻了：“我看附近有个古城，好像挺有名的，评价都说适合边吃边逛。”

她说着把手机递过去，陆知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离这里不远，那就先去那儿。”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青砖墙、石板路，古城的轮廓在不远处铺展开来。

陆知找了个停车位停好，四个人下了车，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里走。

古城里的人不少，但不算拥挤。

许南音走得不快，她在一家手工店门前停下来，门口挂着一排莲花灯，她拿起其中一盏。

“这个好看。”她说。

陆知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看：“喜欢就买。”

“不用，不好拿，看看就行。”她放回去了，又转头继续往前走。

陆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上了她的步子。

“这条街上吃的好像挺多的。”林柚说。

“这一条街，光面店就有五六家。”陆知说

正走着，许南音忽然停下来。

她看到一束光穿过屋檐的缝隙落在一面青砖墙上，光里浮着细小的尘埃，把砖面的纹理照得清晰而柔和。

她举起手机拍了一张。

陆知站在她旁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构图可以。”

许南音把手机收起来：“摄影不白学。”

许南音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

“那里在卖什么？”许南音问。

“凉茶。”陆知说，“深城老字号，开了好几十年了。”

“凉茶是什么？好喝吗？”许南音转头看他，“不如我们也去喝一碗？”

“好，你想喝就去喝。”

四个人在凉茶铺门口的矮桌旁坐下来。

店面很小，没多会，老板端上来四碗深褐色的凉茶。

许南音端起来喝了一口。

苦的，但不涩，还有股清新的味道，她端着碗停了片刻，又喝了一口。

林柚也端起来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好苦。”

“苦的才清热。”陆知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这边的人从小喝这个。”

“所以你们从小就吃苦？”顾迟在旁边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

“听说过没，”陆知放下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是是是，你努力。”顾迟也端起了自己那碗，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放下了。

林柚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小口，像是在适应那种苦味。

四个人在凉茶铺门口坐了很久，才继续往前走。

他们一路上吃吃喝喝，甜品、烤生蚝、鸡蛋仔……，肚子几乎没有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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