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红扑扑的、鼻尖还沁着细汗,跟他偶然吃过一次的桃子一模一样。
他不舍地将眼神从乔玉珠的身上收回来,抬了下巴,示意身后约莫十五六岁的男娃,将手里的酒递给乔玉珠。
“我知道最近团里有些闲话,陆副团不请我,是怕我多心。但我老李不是小气人,这两瓶酒,就当是我给二位的接风礼了。”
乔玉珠面上端着笑,“李副团酒就算了,大家今天来都没带东西,单独收你一个人的不合适。”
李虎眸色深了深,“玉珠同志。你要是不收下我的赔礼,那就是赶我和孩子们走了?”
“李副团真会说笑。”乔玉珠掀了掀唇角,目光扫过李虎身后三个探头探脑的孩子,顿了顿,“没有酒,我还能把您和嫂子赶出去不成?”
“既然如此,那就收下。”李虎眼底闪过一抹得意,“振华,把咱们带来的酒给乔婶子。”
李振华上前一步,将酒递到乔玉珠的手上。
谁知,乔玉珠指尖刚挨着瓶身,李振华突然松了手,两瓶酒直直往下坠。
“啊!”有人发出一声急促的短呼,可预想中瓷器碎裂的声音并没有响。
众人定睛一看,乔玉珠一手攥住一个瓶子,绷紧的小臂在日光下反着光。
院子里几个聊天说话的嫂子们看见这一幕,纷纷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李虎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好身手。”
一旁的王琴看着李虎那副笑得不值钱的模样,眼底窜上一抹嫉恨。
小贱人,天天就知道瞪着那对水汪汪的眼睛勾人。
“老李,你天天在团里待着不知道,小乔最近可是咱们家属院的风云人物呢。”
“哦?”李虎眼里闪过一抹玩味。
王琴酸溜溜道:“别看咱们陆副团的媳妇娇滴滴的,她的梦想可是在盐碱地上种出庄稼呢。”
“是吗?没想到玉~珠~同志看着娇、弱,手上还有这样的本事。”李虎压低了声音,刻意拉长的调子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轻佻。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整个人便被打翻在地。
一时间,尖叫声、小孩的呼喊声和痛呼声乱作一团。
李虎踉跄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眼底的笑意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
“陆副团,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陆砚舟盯着李虎那张虚伪的脸,耳边全是他那声黏黏糊糊的“玉~珠”,眼底一红,抬手又是一拳。
“解释没有,拿着你的酒现在就滚出我家。”
李虎接连挨了陆砚舟两拳,耳边“嗡嗡”作响。
他没想到陆砚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装都不装一下。
李德文到的时候,就看见陆砚舟一脸防备地看着李虎,李虎的嘴角还挂着血迹。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不喜,沉声道:“不是吃饭吗?这是怎么回事?”
李虎偏过头,朝王琴飞快的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王琴一把甩开揪着她裤脚哭闹的孩子,连滚带爬地扑到李德文的腿边,一把鼻涕一把泪。
“李旅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陆砚舟平白无故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