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周围立刻鸦雀无声。
原本对江川怒目而视的武馆弟子,脸上都浮现出一抹茫然。
至于周围更是传来了窃窃私语:
“往日都是那铁林,亲自带领武馆弟子习武,最近两日的确没有看到。
难不成当真是去偷袭那江川了?“
“还真的有可能,据说这江川乃是武道天才。
再加上仓鳞武馆和尘沙武馆有旧怨,所以他想要提前铲除后患。“
“当真未曾想到,仓鳞武馆竟然如此下作。”
“……”
听着周围的讥讽声,仓鳞武馆一众弟子的面色越发苍白起来,但还是不断解释道:
“不可能,我们大师兄乃是炼骨境界武者。
若真的想对这江川出手,他怎么可能活着回来呢?“
此话一出,不少人立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因为武道中,每一个境界之间的强弱十分明显。
铁林是银鳞城公认的,后天之下的最强武者,反观江川不过是一个炼肉境武者。
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根本就不可能让其逃回来。
闻,江川满脸讥讽:
“那自然是因为他太弱了,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如今我上门来要一个交代了。“
简单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铁仓内心滴血。
他心中十分清楚,这些很有可能是真的。
面前这江川,定然就是自己的杀子仇人。
而且对方不仅杀了自己的儿子,还妄想彻底摧毁仓鳞武馆。
如今儿子已死,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基业。
随即,铁仓只能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咆哮起来:
“够了,老夫要给你什么交代?
你这小辈竟然如此歹毒,不仅上门踢馆,还想要毁我仓鳞武馆的清誉。
你口口声声说,铁林对你出手,敢问证据呢?“
语间,他死死地朝着江川望去,瞳孔中都充斥着无尽的杀机。
只可惜整个过程中,尘沙馆主都死死地盯着他,完全不给他任何机会。
面对这番质问,江川突然笑了:
“想要证据是吧?那么我给你。”
语间,他立刻将那气血丸的竹瓶取了出来,同时继续开口:
“这是什么你们应该十分熟悉吧?
放眼整个银鳞城,除了那铁林身上,还有谁能携带此物?“
简单一句话,立刻让四周鸦雀无声。
哪怕是仓鳞武馆的那些弟子,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毕竟气血丸是仓鳞武馆的特产,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寻常弟子购买后,都会立刻服用,也就只有铁仓,铁林父子身上时刻备着。
最为重要的是,那竹瓶身上,赫然刻着铁林两个大字。
仅此一点便让人无法反驳。
历经这么长时间,周围早就汇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武者。
当即,阵阵嗤笑声直接响起:
“就这还是银鳞城第一武馆。
炼骨境连炼肉境都打不过,当真是一个笑话。”
“……”
曾经仓鳞武馆备受敬仰。
可如今,那些敬仰,羡慕的目光,直接变成了讥讽,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