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少主在旁边急了:“五嫂,萧杨是我的人!九川美食荟的大厨!你不能说要是要!”
上官婧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抢走,借几天就行。”
九少主还要争,萧杨开口了:“九少主,五少主夫人的商路如果做起来,对九川美食荟也有好处。丹川的食材到了新川,咱们可以先拿到最好的,别人拿不到。”九少主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有点不甘心,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也不能借太久”,上官婧听见了,假装没听见。
五少主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等大家都不吵了,才开口。他没有看上官婧,而是看着萧杨,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萧杨,你做的菜,我吃过不少。每道菜都在变,越变越好。但有一个东西没变。”
萧杨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你做菜的时候,心里有人。”五少主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不是我五弟妹,也不是九弟,是另一个人。你做菜的时候想着她,所以菜里多了一股味道,说不出来,但吃得出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九少主低下头,假装在看地上的蚂蚁。上官婧看了五少主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李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从萧杨身上扫过,又收回来了。
萧杨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微微泛红。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了一句:“五少主,菜凉了就不好吃了。”然后转身走了。
九少主赶紧追上去,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上官婧喊了一句:“五嫂,借人可以,一天最多两个时辰,不能过夜!”上官婧冲他挥了挥手,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李薇看着萧杨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桌上那盘辣子鸡,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想起五少主刚才说的话——“你做菜的时候,心里有人。”那个人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谁都没有点破。
傍晚,上官婧和五少主走了。走之前,上官婧拉着李薇的手,认真地说:“薇薇,商路的事,你帮我跟海棠姐姐约个时间。越快越好。”李薇点了点头。五少主站在旁边,手里捧着那个空了一半的陶罐——腌萝卜被李薇和长乐吃了一多半——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表情。
“弟妹,我媳妇是不是很厉害?”五少主忽然问。
李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厉害。”
五少主点了点头,看了上官婧一眼,那一眼里有骄傲,有喜欢,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上官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走了。”五少主笑着跟了上去。
李薇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转身走回院子。长乐正蹲在柴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根菜叶子,隔着门缝喂那只鸡。百福趴在她旁边,眼睛盯着门缝,尾巴一下一下地摇着。
“义母,鸡吃了!”长乐高兴地回头喊。
李薇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长乐的头:“它吃的是你的菜叶子,明天你吃什么?”
长乐想了想,说:“我吃鸡下的蛋。”
李薇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她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刘宝泉正在里面忙活,周全在旁边打下手。灶上的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刘宝泉师傅,今晚吃什么?”李薇问。
刘宝泉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脸上全是汗,但笑得灿烂:“夫人,今晚吃辣子鸡!用丹川的辣椒,萧杨师傅送的!”周全在旁边补了一句:“师傅说他要挑战一下萧杨,看谁做的好吃。”刘宝泉瞪了他一眼,周全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李薇站在厨房门口,听着锅铲碰撞的声音,闻着辣椒和鸡肉的香气,身后是长乐喂鸡的笑声和百福摇尾巴的声音。她忽然觉得,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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