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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细水长流:日子慢慢过,人慢慢处,感情慢慢熬

长乐看着纸上的字,高兴地拍手:“萧叔叔,你教我写字吧!”萧杨点了点头,从笔架上拿了一支毛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一个“萧”字,笔划很多,长乐瞪着看了半天,一个字都不认识,仰着脸问:“萧叔叔,这是什么?”萧杨说:“这是‘萧’。”

长乐看看字,又看看他,问了一句让萧杨耳朵发红的话:“萧叔叔,你以后是不是要变成爹爹了?”铺子里忽然安静了。郝葭的手停了一下,客人也停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萧杨。萧杨蹲在那里,看着长乐,看了好一会儿。“长乐,你叫我什么都可以。”长乐想了想,叫了一声“萧爹爹”,声音脆生生的。萧杨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郝葭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攥着胭脂盒,攥得指节泛白,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客人看看萧杨,又看看郝葭,笑着说:“郝姑娘,恭喜你了。”郝葭没有说话,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货架。

傍晚,萧杨在厨房里做饭。郝葭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看着他。“长乐叫你什么了?”郝葭问。萧杨手上的锅铲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从灶台那边传过来:“叫了。”郝葭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那你以后要对她好。”萧杨把菜盛出来,端着盘子转过身看着郝葭,看了好一会儿,说了一句让郝葭眼眶发红的话:“我对你不好吗?”

郝葭低下头,伸手接过盘子,转身走向饭桌。长乐已经坐在桌边了,手里拿着筷子敲碗沿,叮叮当当的,百福蹲在她脚边等着掉饭粒。“娘,萧爹爹做的什么菜?”长乐仰着脸问。郝葭把盘子放在桌上,说了一句:“红烧肉。”长乐伸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嚼含混不清地说“好吃”。

萧杨从厨房端着汤出来,在她旁边坐下。三个人,一桌菜,一锅汤,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百福蹲在长乐脚边等饭粒,终于等到了一块掉下来的红烧肉,叼起来跑到角落里吃去了。萧杨夹了一块肉放进郝葭碗里,郝葭没有说谢谢,低头吃了。

城北的宅子里,老仆每天都会去后院看看菜苗。菜苗又长大了一些,叶子从六片变成了八片,嫩绿嫩绿的,在风里摇摇晃晃。尹嵩最近多了一个爱好,每天傍晚蹲在菜地旁边看一会儿,有时候伸手摸摸叶子,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蹲着,目光落在那些嫩苗上。

“老周。”他忽然开口。老仆从屋里出来,站在他身后。“这些菜,什么时候能吃?”老仆愣了一下,算了算日子说:“再一个月吧。”尹嵩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回屋里。老仆站在菜地旁边,看着少主的背影,又低下头看了看那些菜苗。叶子在风里摇摇晃晃,像在对谁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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