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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天各一方

五少主也收到了信。大哥在信上写——“五弟,萝卜吃了,甜。下次回来再吃你种的。大哥尹泽。”五少主把信看了好几遍,折好放进抽屉里,跟上次那封放在一起。上官婧从外面进来,看他对着抽屉发呆,问他怎么了,他说“大哥说萝卜甜”。上官婧探头看了一眼抽屉里那两封信,没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去了。

七少主也收到了信。大哥在信上写——“七弟,书收到了。路上看了几十页,写得不错。等看完了还你。大哥尹泽。”七少主把信夹在那本新拿起的书里,翻开书看了几页又合上了,拿起大哥的信又看了一遍。大哥以前不爱看书,在墨川待了那么多年,连书都愿意看了。他把信折好塞进书里,把书放在书架上,跟那本被大哥带走的书放在同一个位置。

九少主是在九川美食荟柜台后面收到信的。大哥的信写得很短——“九弟,点心吃了。好吃。黄瓜凉拌也好吃。下次回来你再给我做。大哥尹泽。”九少主把那几行字看了好几遍,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低下头拨算盘,拨了几下又停下来。元英坐在旁边喝茶,看他那副样子,问“大哥说什么了”。九少主把信从袖子里掏出来递给她,她看了一遍,嘴角弯了一下,把信还给他。他接过去又看了一遍,忽然笑了。大哥说好吃,说下次回来还要吃。大哥一定还会回来的。

城北宅子里,尹嵩没有收到信。不是大哥忘了他,是他没有给大哥留地址。大哥不知道往哪儿寄,他在城北这间破宅子里,被幽禁着,不能收信。他蹲在菜地边上拔草,萝卜苗已经缓过来了,叶子重新支棱起来,绿油油的。风吹过来,摇摇晃晃的,他伸出手摸了摸叶子。

“老周。”

“在。”

“大哥走了好几天了。”

老周站在他身后,不知道该怎么接。尹嵩把铲子插在土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回屋。灶台上炖着粥,小米的,稠稠的。他盛了两碗端到桌前,老周跟进来两个人坐下来喝粥。尹嵩喝了一口,烫的,端起碗吹了吹。窗外的风吹过来,菜地里的萝卜叶子沙沙响。

九川美食荟后厨,萧杨在做萝卜丝饼。萝卜是最后一茬了,水灵灵的。他把萝卜擦成丝,拌上面粉、鸡蛋、盐、胡椒粉,搅成糊状,摊在平底锅里煎至两面金黄。赵师傅在旁边炖羊肉,闻着香味咽了口唾沫。钱师傅在切菜,也咽了口唾沫。九少主溜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萧杨忙活,问他又做萝卜丝饼。萧杨没理他,把饼翻了个面,煎到金黄酥脆铲出来放在盘子里。九少主趁他不注意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萝卜的清甜在嘴里散开,烫得直吸气。萧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剩下的萝卜丝饼装进食盒。

九少主问他“给郝葭送”,萧杨没回头,提着食盒走了出去。九少主站在后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靠在门框上把那块饼吃完了,舔了舔手指,转身回了柜台。元英正在喝茶,他把手伸过去让她闻,她闻了闻,说“萝卜丝饼”。九少主笑了,笑得很傻,元英低下头继续喝茶,嘴角弯了。

郝葭铺子里,长乐在柜台上写大字,写的是“伯”字,写了好几遍,每一遍都歪歪扭扭的。百福蹲在她脚边,尾巴一下一下地摇着。萧杨把食盒放在柜台上打开,萝卜丝饼的香味飘出来。长乐放下笔踮着脚尖看,萧杨拿了一块递给她,她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嚼说好吃。郝葭从后院出来,手里还沾着面粉,萧杨递了一块给她,她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说“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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