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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苏媚儿归心,商业奠基

苏媚儿笑了一下,转身出了议事堂。她走出去的时候脚步还是那么快,裙摆扫过门槛的时候带起一小片尘土,在午后的日光里亮晶晶地飘了一瞬。

柳如烟从偏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茶,看着苏媚儿消失的方向,嘴角带着点弧度:她倒是干脆。

秦昊接过茶喝了一口:她把账都算清楚了才来的。通关费减三成,常驻市集设在雪魂关,她的商队在这里驻扎下来,就等于把北疆商道的命脉攥了一半。这笔买卖她不亏。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那侯爷觉得亏不亏?

三成通关费换一条稳定的西域商路,加一个能把帐算清的人。秦昊把茶碗搁下,不亏。

那天晚上后厨在议事堂侧厅摆了一桌席面,没有请旁人,就秦昊和苏媚儿两个人。苏媚儿果然把那坛西域葡萄酒开了,酒液倒在碗里是暗红色的,在烛火底下泛着一层琥珀似的光。她倒了两碗,一碗推给秦昊,一碗自己端起来,先喝了一口,然后眯着眼品了品。

这酒是西域一个老酒坊酿的,产量不大,每年只出几十坛。她把酒碗放下,我这次带了二十坛,一半给侯爷,一半留着以后在雪魂关的市集上卖。这笔买卖要是成了,光是西域葡萄酒这一样,一年就能给北疆进账这个数。她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秦昊端着酒碗没有急着喝,看着她说话的样子。烛火把她半边脸照得暖融融的,她说话的时候语速快但不乱,每句话都落在实处,不飘不虚。秦昊喝了半碗酒,酒确实不错,入口醇厚,回甘绵长。

苏媚儿又喝了两碗,脸上的笑意比方才软了几分。她把空碗搁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靠回椅背上看着秦昊:侯爷,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不少人。有权有势的、富可敌国的、带兵打仗的,什么样的人我都打过交道。她伸手指了指秦昊,你这种人,头一回见。

秦昊放下酒碗:哪种人?

苏媚儿撑着下巴想了想:说不清楚。你坐在那儿什么都没做,但我进门之前看见城楼上那面旗被风吹起来的样子,就觉得这地方跟别处不一样。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摆了摆手,我喝多了,说胡话。

秦昊没有接这话,站起来把桌上的空碗收了收,苏媚儿也站起来帮忙端了两个碗叠在一起。两个人的手在碗沿上碰了一下,苏媚儿的手停了一瞬,然后自然地把碗接过去摞好放在桌角。她站在桌边,低头理了一下被酒碗碰皱的袖口,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目光比方才直了一些,带着酒意,但底下的东西没有醉。

侯爷,她开口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点,但没有犹豫,我今晚不回去了。

秦昊看着她。苏媚儿站在烛火旁边,红裙的肩头被灯火映出一层暖光,脸上的笑意还在,但那种笑跟白天谈买卖时的笑不一样了。她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三步变成一步半,然后又变成了半步。她的手伸过来,搭在了秦昊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带着残留的酒温。

秦昊翻过手掌把她那只手握住。苏媚儿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没有抽回去,反而顺着他握着的力道往前又挪了小半步,整个人几乎贴着他的前胸。她的下巴微微抬着,仰头看着他,呼吸里带着葡萄酒的甜香,很淡。

秦昊带着她往内室方向走了两步。苏媚儿没有挣扎,脚下的步子很稳,但进了内室之后她的肩头微微松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内室只点了一盏小油灯,光线暗而柔和,把两个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拢成一团。秦昊松开她的手,苏媚儿侧身坐在榻沿上,低头把靴子脱了,然后抬起头看他,嘴角弯着,目光里带着水光。

侯爷,她轻声说,我今晚说的那句话不是醉话。

秦昊在她旁边坐下来。苏媚儿顺势靠过来,肩膀挨着他的胳膊,脑袋偏了偏搁在他肩侧。她的呼吸打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带着酒气,但更多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料味,混着北疆赶路的风尘气息。她偏过头来看他,然后自己往前凑了一点,嘴唇碰了一下他的下颌,像试探水温一样。秦昊偏过头来把她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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