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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光明囚笼,帝道破壁

沈落雁站在营区门口等着。她看见秦昊从光圈方向走过来的身影时没有迎上去,但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侧身让他进了营区。她跟在他身后走回帅帐的路上没有说话,但走路的间距比平时近了半尺。

陛下,您的脸色不太对。她在秦昊掀帘子的时候说了一句。

消耗大了。秦昊说,明天再说。

他走进帅帐靠进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丹田内部的灼热感在他坐下之后退得更慢了,像是那股力量在被炸开之后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重新收拢回稳定的状态。他感觉到丹田内壁正在一缩一缩地恢复弹性,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缓慢一点。

帐外的脚步声是后来才响起来的。比沈落雁的步子重了半截,鞋底踩在沙土上的声音带着赶了一整天路之后那种拖沓的尾音。帐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了,夏倾月站在门槛外面,灰布衣裳的领口和袖口全是灰白色的尘土,脸颊上有一道被风吹干了的汗痕——顺着颧骨往下走到下颌边缘才断,像是她在路上抬手擦过一次,但没擦干净。她手里攥着一卷情报纸,纸面被她攥得皱巴巴的,边角的纸缘被她手指攥住的地方已经起了毛。

她站在帐帘外面没有立刻进来,先扫了一眼秦昊的脸——目光从他的眉骨到颧骨到嘴唇走了不到一息。然后她跨进门槛走到他面前,把那卷皱情报搁在案上,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跑了多久?

一天半。夏倾月说,你上城的时候我刚好到光圈外面,沈落雁说你在上面,我就在底下等着。

秦昊从椅背上直起身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指腹上有握缰绳磨出来的新茧,还带着一层赶路之后没有洗掉的沙土。他把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慢慢握紧的时候她顺着那道攥力往前迈了半步,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她的呼吸从他领口上方散出来又急又碎,每一个吐息都比前一个短,她攥着他前襟的手指又凉又紧,攥了大概好一阵子才慢慢松开一点。

你看到了什么?夏倾月的声音闷在他领口传出来,教皇怎么样?

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坏。秦昊说,压不住的那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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