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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召唤董淑妮,美色纵横

秦昊把信收回来重新比对了一下,纸面的厚度和纹理确实有细微差别。

“你去西陲教区查过?”

“臣没去过。但召唤池的信息里附带过红颜战体的基础识别能力——纸张、衣料、酒类、香料,这些东西臣看一眼就能分出产地。”董淑妮把信还回来的时候指尖在信封上按了一下,“陛下,臣明天去聚会,如果那个灰发老者再用同样的纸递东西给臣,他就跑不掉了。”

第二天傍晚董淑妮换了一身深灰色长裙出门。头发重新梳过,盘成圣城本地贵女常见的式样,脖颈上多了一串银灰色细链。她从侧门出去的时候侍卫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妆扮上找不到任何突兀的地方。

她在西区废弃教堂的地下室外面看到了铁门上的油灯。灯没亮,但灯盏的位置被人从左边挪到了右边。董淑妮伸手把油灯拨回左边,然后侧身挤进了门缝。

地下室里坐了十四个人。她的目光扫了一圈,灰发老者坐在长桌靠里的位置,今晚换了一件深黑色的便服,面前摆着一只银质酒杯。董淑妮在长桌外侧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没有主动开口。

她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没有说话。桌上的人聊的是教廷残余势力的整合问题,有人说圣城这边待不下去了,有人提到西陲那边还有几个教区愿意接收。董淑妮在听到“西陲”两个字的时候把视线从桌面移到了灰发老者的方向——他正在听旁边的人说话,手指搭在酒杯上,拇指压着杯沿,其余四指托着杯底。

聚会散场的时候灰发老者走过她身边停了一步。他没有看董淑妮,目光平直地看着前方,开口问了一句:“姑娘上次说西海港口贸易,是替哪一家做的?”

“冯氏商号。在沙岩镇有分号。”

老者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侧过头来看了董淑妮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董淑妮注意到他的瞳孔缩了一线。

“沙岩镇西边的林子,冯氏的人去过没有?”

“没有。那片林子枯了之后冯氏的商队绕道走南线。”

老者沉默了一息,从袖口里抽出一封信搁在桌角上,转身走了。信封表面泛黄,封蜡的颜色跟柳如烟搜出来的那批完全一致。董淑妮把信收进袖口,没有当场拆。

她回到圣城大殿的时候秦昊还没睡。她把信搁在案上,秦昊拆开看了一眼,信纸果然是西陲教区的抄经纸,厚度跟g的那封一致。信的内容只有两行字:“第二根触须已确认。位置在沙岩镇西三十里。脉动频率与第一根相差三倍。速来。”

秦昊把信纸翻到背面。背面没有署名,但信封的封蜡底下压着一根灰白色的短发,董淑妮在递信之前已经注意到了。她把那根头发取出来搁在案上。

“陛下,那老者今晚问了沙岩镇。臣报了冯氏商号之后他才递的信。臣猜——他之前不确定臣是哪边的人,沙岩镇三个字是最后一道试探。”

“他为什么选你?”

“因为臣报的是沙岩镇。沙岩镇西边的林子枯了,当地商户要么跑了要么绕道,敢说自己在那边还有分号的,在他眼里只有两种人。”董淑妮把银灰色细链从脖颈上解下来搁在案上,链子落在木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一种是真不知道枯林内情的傻子,一种是有背景不怕那片林子的人。他觉得臣是第二种。”

秦昊把信收进木盒里,站起来绕过案桌走到她面前。董淑妮站在原地没动,深灰长裙的外罩在她回来的时候已经被她搭在了椅背上,此刻身上只剩那件绯红里衬,领口因为一路走回来的热气微微敞着一线。

“明天还去?”

“去。他今晚递了信,明天一定会在聚会上等臣的反应。臣如果不出现,他下次就不会再递了。”董淑妮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比昨晚浅了一线,“陛下,臣今晚不回去了行不行?外面下雨了,走回营区裙子要湿透。”

秦昊低头看了一眼她裙摆边缘确实沾着一层极细的水雾。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雨,雨丝打在圣城大殿的窗格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秦昊把她往侧殿方向带的时候她的手指从他掌心滑出来,绕到他腰后攥住了他后腰的衣料,攥了一把又松开,然后重新攥紧。绯红里衬的袖口蹭过案角的时候把案上那封刚收起来的信角带得翻了一下,信纸露出一行字又被压了回去。

侧殿的榻面上铺着深灰色的褥子,董淑妮靠进去的时候绯红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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